“就是,快点喊我姐姐,我可是比你虚长几个月呦!”
嘉慧县主附和着点头。
看着沈知蕴愣在原地回不过神的模样,她得意地眨眨眼,“现在知道被蒙在鼓里是什么滋味吧!”
“还姐姐呢!
你若是有知蕴半点沉稳,我何至于操那么多心?快去将你这身脏衣裳给换下来。”
荣华郡主吩咐丫鬟带嘉慧县主去换衣裳,她到旁边去招待宾客。
在场的各世家夫人看见荣华郡主对沈知蕴亲昵的态度,纷纷过来围住她攀谈。
沈知蕴不卑不亢地和她们周旋,不到半天功夫便接到不少邀约。
连着萧宇泽都受到关注,“萧夫人,这位便是贵府的公子吧!
难怪小小年纪看起来便气宇不凡。”
“我家孩子和公子年岁差不多,让孩子们自己去玩,萧夫人随我们去那边品茶如何?”
沈知蕴自然没有拒绝,吩咐云雀跟着萧宇泽,她和众夫人们来到凉亭。
坐在一处聊天可是增进关系的绝佳机会。
相信今日过后,忠勇候府在京城世家圈里便不再是籍籍无名。
沈知蕴全程没有多话,只在适当的时候浅笑着点头回应两句,更令人对她心生好感。
听她们谈论最多的,便是永昌伯府的霍夫人如何贤良淑德。
说她嫁入永昌伯府算是跳进火坑,毕竟摊上那么个惹事生非的继子。
看沈知蕴没参与这话题,有人突然想起来,“萧夫人,你家那个孩子……好像也是继子吧?”
这么一说许多人想起来,她们听说过忠勇候世子婚前弄出外室子的事。
京城这地方向来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低调的忠勇候府偶尔闹出这等事,她们自然记忆犹新。
众夫人的眼神都落在沈知蕴身上,其中不乏有同情和看好戏的。
沈知蕴正想解释她家孩子挺好的,便看见云雀慌慌张张地跑过来。
“少夫人,大公子受伤了,您快过去看看!”
沈知蕴顿时蹙起眉心起身询问,“什么情况?”
“世子夫人,实在是对不住,都是我家安儿闯的祸,我替孩子向您道歉,请您莫要和孩子计较。”
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紧随云雀而来,说完便要给沈知蕴弯腰行礼。
沈知蕴对这妇人有印象,正是在郡主府外见过的永昌伯府夫人,先前她也是这般给人赔礼。
她伸手将人虚扶住,“未知全貌,夫人还是先带我去看看孩子如何再定夺。”
不远处的小花园,四五名年龄相仿的小公子聚在一堆,正剑拔弩张的对峙,看起来谁都不服谁。
沈知蕴过来时便看见地上散落的文房四宝,砚台被砸碎,干净的宣纸上被踩上许多泥脚印。
她知道那是臭小子精心准备一晚的见面礼。
其中一个孩子捂着自己的眼角喊道:“好啊!
你竟然和他为伍?”
“听说你是外室子?下贱胚子难怪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,你的破烂东西我们才不稀罕。”
萧宇泽被气得脸色铁青,拳头捏的咯咯响,“你有种再说一遍!”
“说就说,若你生母是良家子,怎么都能被收为妾室,连门都不能入,那不就是贱籍。”
一群孩子顿时还是起哄,“哦哦!
大贱人生小贱胚,大贱人生小贱胚!”
“啊!”
萧宇泽眼眶通红,大吼一声挥起拳头打向他们,却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拽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