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眼底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。
没想到他只是提了句,沈知蕴便能立刻推测出来。
“能在如此短时间将所有蛛丝马迹扫清,让我们查无可查,能办到这件事情的不多。”
萧策衍用手指轻点任命书上面皇城司的官印,又抬手往上指了指。
沈知蕴微张了张嘴,眉宇间出现几分凝重,“世子,此行务必当心。”
“嗯,我会在府里多留些人手给你,若遇见什么不能解决的事,随时传信给我。”
得知萧策衍明早便要离开,沈知蕴亲自为他收拾好行李,还从妆匣里拿出一枚令牌赠予他。
“这是我分设在各地的行商驿站,不敢说帮你多大的忙,但若是缺银钱,还是能支援些的。”
萧策衍盯着眼前女子那双澄澈清明的眸子,接过令牌攥在手里,喉结滚了滚后道:“多谢。”
“没事,夫妻间本该互相扶持。”
沈知蕴弯唇笑了笑,“明日世子要早起,今晚便去床上睡个好觉。”
琼华苑的丫鬟还不知道,萧策衍隔三差五在这里留宿,都是睡在外间的软榻。
虽说沈知蕴一进侯府便有绝对的管家权,仆婢们表面上对她无有不敬。
可刚开始萧策衍从不在琼华苑留宿这事,久而久之还是会有人议论的。
沈知蕴倒是不在意,谁知萧策衍在听到那些话后,便时常来琼华苑留宿,彻底消除那些闲言碎语。
她正准备抱被褥去外间,手腕却猝不及防被人攥住,
“不必,软榻会睡不安稳,你每日操持侯府事务也很辛劳。”
萧策衍将她拉回来后便要转身出去。
沈知蕴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衣角,“等等,其实世子也不必出去。”
“那个……屋里是母亲为我们特地定做的拔步床,还挺大的。”
这话说完,沈知蕴的脸颊和脖颈已经红透,可她不后悔挽留萧策衍。
身为堂堂侯府世子,他不惜委屈自己睡软榻来为她解决流言,这份心意她始终记在心里。
萧策衍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,偏头抵唇轻咳两声,并未拒绝这请求。
半刻钟后,沈知蕴裹着自己那床被子,板板正正地躺在床内侧,连呼吸都放到最轻。
房间内安静到落针可闻,尽管如此她还是能够感觉到,旁边的萧策衍同样没有睡着。
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,沈知蕴便想聊聊天,说不定聊着聊着便能睡着。
正好,眼前便有现成的话题,沈知蕴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板喊了声,“世子。”
“嗯。”
萧策衍果然没有睡着,“有事嘛?”
沈知蕴蜷了蜷放在小腹的手心,试探性地开口,“世子,你可认识永昌侯府的伯爷?”
既然萧策衍要离开京城,那只有由她来完成臭小子的请求。
可沈知蕴静等半天都没有等来萧策衍的回应。
该不会这么快就睡着吧?
沈知蕴正准备转动脑袋看旁边的情况,眼前便猛然落下一片阴影。
萧策衍用手肘撑着坐起身,脸和她近在咫尺,几乎到呼吸可闻的地步。
“你为何要在床上谈论其他男人。”
沈知蕴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