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通红,愤怒地辩驳道:“我妹妹才不屑于做那种腌臜事,不信你们跟着去看,便能证明她的清白。”
“好啊!
正好我们要去帮许夫人找妹妹,是不是她一看便知。”
沈宝仪快要压制不住唇角的笑意,转身面向冯夫人道:“夫人,不知我们可否同去?”
“我要为妹妹证明清白,正好也让大家看看,究竟是什么女人如此不知廉耻的缠着冯公子。”
冯夫人点头同意,让翠花在前面带路。
有这种热闹看,本就看不上冯家宴席的宾客们纷纷起身,一大群人乌泱泱地往后院蜂拥而去。
众人还没有到凤冯耀祖屋里,便听见从里面传来的靡靡之音,听声音里面战况正激烈。
现场抽气声此起彼伏,带孩子过来的人纷纷捂住自家孩子的耳朵,自己却越听越起劲。
有人还催促着冯夫人,“快,快进去看看,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敢白日便勾着冯公子行此苟且事。”
冯夫人并不害怕自己儿子被看,反正是男人又不吃亏,还能让这些人看看耀祖健硕的身体有多厉害。
她伸手用力“啪”
的将门给推开,带着丫鬟闯进去质问,“哪里来的小贱人,迷惑耀祖做这种事?!”
冯耀祖的床正对着房门,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。
只见冯耀祖面色潮红,那白花花的肥硕身子正在卖力起伏着。
画面简直太辣眼睛,众人纷纷扭过脸去,多看一眼便要长针眼。
“啊!
妹妹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,你能做出这等事情?!”
沈宝仪还没进屋便发出凄厉的尖叫声,捂着嘴退后两步做出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宾客们听她这么说,都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“不是吧!
还真的是许夫人的妹妹,我记得她不是忠勇候府的世子夫人嘛?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她认错,毕竟我们都没看清那女人是谁。”
“应该不会,许夫人都说那是她亲妹妹,哪里有认不出自家妹妹的,看不出来她竟然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。”
听着贬损沈知蕴的话越来越多,沈宝仪忍不住洋洋自得她的机智。
她想再接再厉冲进去将沈知蕴抓出来,如此她便再也洗不清身上的脏水。
谁知她正要有动作,便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哎!
母亲,这里怎么如此热闹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沈宝仪的表情瞬间僵住,那怎么好像是沈知蕴的声音,她此时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嘛?
宾客们也听见声音回头,看见沈知蕴扶着罗氏站在他们后面。
有人疑惑地问出声,“世子夫人?你方才去了哪里,我们都在找你呢!”
“哦,是老身有些头疼,蕴儿便说陪我去马车里拿药,没办法这孩子太孝顺。”
说罢,罗氏反问他们,“诸位围在这里做什么?老身似乎听见你们提到蕴儿,是有什么事嘛?”
“哎呀!
侯夫人,我们都在赞萧夫人的品行好,真羡慕你有这么优秀的儿媳。”
那些先前多嘴的宾客都在努力找补,毕竟谁也不想得罪忠勇侯府,更不愿得罪荣华郡主的义女。
罗氏与有荣焉地笑着说:“那是,不过你们羡慕也没用,蕴儿注定是我家的,谁也不可能抢去。”
“冯夫人,你说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