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
连我这样的都进不去,你怎么可能?”
萧宇泽打量过岁安的细胳膊细腿,略微嫌弃地啧啧两声。
那小腿看着还没他胳膊粗,别是还没进去便被人给踩折,到时候还得负责将人送到医馆。
沈知蕴却点头同意,“好,当心些。”
“哎!
不是……”
萧宇泽还想说些什么,却见岁安如同一尾灵活的鱼儿,在人群的缝隙里游走着。
这一幕看的他愣在原地,许久才回过神来惊叹道:“我的天,他是属老鼠的嘛?这么会钻。”
“不对,他认不认字,知道哪个是我的名字嘛?”
这疑问刚出口,岁安便已经回来,将好消息带给他们,“少夫人,大公子他的名字在榜首!”
“什么?!”
萧宇泽感觉脑袋里有什么“轰”
的炸开,不敢置信地抓着岁安,“确定你没有看错?”
那天收留岁安和岁禾兄妹时萧宇泽也在场,他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小乞丐嘛?为何会认字。”
“略微认得一些,还有少夫人在来之前教过我大公子的名字怎么写。”
岁安将手心的纸条摊开,“大公子放心,我特地对比过好多次,绝对没看错。”
在确认他真的是榜首后,萧宇泽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偏偏还要故作矜持,“这名次也就还行,总算没有辜负孙先生的谆谆教导,不辱没师门。”
“倒是你方才的那身本事,是真的厉害啊!”
萧宇泽拍拍他的肩,“快教我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岁安的眼底闪过一丝难堪,那是他从前在人贩子窝里时被迫练出来的。
有时候讹不到钱交差,他便只能去偷窃,时间一长便越来越娴熟,因为跑不掉会挨打。
他正不知所措时,便听见沈知蕴温和的声音,“没错,岁安你很厉害,以后你便负责带大公子锻炼。”
“侯府里其他的差事不缺人,唯独大公子还没有伴读,以后你便随侍在大公子身边。”
岁安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。
大公子不知道他从前做的事,少夫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这些时日在侯府里,他经常惴惴不安,生怕有人知晓他从前做的事。
特别是听见有人丢东西时,尽管不是他所为,心里依旧会莫名慌乱。
沈知蕴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你学到的任何本事都没有错,错的是不能正确使用的人。”
“同样是一把菜刀,有些人用它做出美味佳肴,有些人用它杀人越货,你能说是菜刀的错?”
岁安闻言眼眶渐渐泛红,压在心底的大石头在这一刻被击的粉碎。
“多谢少夫人教导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萧宇泽在旁边听的满头雾水,“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本事,什么菜刀,快和我说清楚。”
“不会吧!
小状元如此聪慧,不会连这都想不明白吧?”
被沈知蕴这么一激,萧宇泽顿时不再追问,“谁……谁说我不明白的,怎么可能有我不明白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