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那边的比试已经分出胜负,毫无疑问是萧策衍取胜。
卫名成根本连近他身都做不到,反倒是被萧策衍全程压着。
沈知蕴并不意外这结果,抱着衣裳上前为他更衣。
在穿中衣时,沈知蕴摸到满手的粘腻,顿时瞳孔微缩。
立刻将外衫披在萧策衍肩上,挡住众人的视线。
萧策衍几乎是半靠在沈知蕴身上,握住她手腕时微微颤抖。
沈知蕴会意,敛了敛神色搀扶着他转身。
“世子,等会儿还要招待宾客,如此仪容怕是不妥,不如先随妾身回院梳洗。”
萧策衍呼吸轻缓道:“好,听夫人的。”
无视周围人的打趣,沈知蕴看似挽着萧策衍,实则暗中使力支撑着他离开。
“怎么可能?!”
沈宝仪才回过神来,破防地喊着。
她和萧策衍做过一世夫妻,从未知道他如此厉害。
眼看沈知蕴要离开,她挡在面前不甘道:“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”
为何她上一世嫁的萧策衍是草包废材,这一世却好像换了个人。
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只有沈知蕴能听懂,可惜她不会给沈宝仪答案,“你猜。”
只有让沈宝仪深陷猜疑和惶恐,才能激她狗急跳墙,得到更多她想要的消息。
萧策衍的状态越来越不好,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,只是一直在强撑。
等远离人群后,他终于忍不住倒下去。
沈知蕴自知搬不动他,正要找人来帮忙,冷风便突然出现。
连她的意见都没问,便轻车熟路将人送到琼华苑。
“为何方才会不见伤处?”
沈知蕴看见萧策衍身上沾满鲜血的中衣。
他的伤口再次崩裂,甚至比她上药时伤的还要严重。
冷风揭开萧策衍后背的伪装,“易容术。”
此术可以将伤处覆盖起来,令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可用来伪装的假皮终究不透气,贴的久便会加重伤势。
更不用说萧策衍还经历过比武,伤口撕裂的更为严重。
见冷风要再次给萧策衍用那特效药,沈知蕴上前阻止,“不行。”
她不想萧策衍再经历一遭那种蚀骨之痛,更不用说这药用第二次,效果会大打折扣。
“你给世子用些温养的伤药,让他好好休息,外面的事交给我便好。”
最难的一关已过,剩下的不过是周旋应付两句的事。
冷风抱拳恭敬道:“是,少夫人。”
沈知蕴独自回到前厅,施夫人见到她便迎面走来,显然是在特地等着她。
“世子夫人,方才本夫人提议的事情,你考虑的如何?”
说着,她环视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后才摸出个信封塞到沈知蕴袖口里。
“予人方便便是予己方便,我瞧世子夫人是聪慧人,想来不会给自己添麻烦。”
见沈知蕴含笑收下并未推辞,施夫人很满意她的识时务。
却没注意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主动送到她手里的钱,可没有不要的道理。
至于来路不正的问题,她有的是办法将这钱洗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