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安双手抱拳弯腰作揖。
特别是看向沈知蕴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孺慕。
他永远无法忘记,在那群人冤枉他撕碎萧宇泽送的礼物时,是她相信自己没有做那些事。
萧策衍,“……”
他微微抬眸淡声吩咐,“管家,好生将伯爷和霍小公子送出府。”
临别前,霍骁安看向萧宇泽坚定道:“你等着,明年我定会考入国子学,做出比你还好的诗。”
“好啊!
一言为定,谁食言谁是乌龟王八蛋。”
萧宇泽挑眉举起拳头晃了晃。
两个小少年会心一笑,默契地拳碰拳。
霍家父子离开后,萧宇泽也迫不及待地请安离开,将空间留给父亲和母亲。
他并不是不想和父亲一处,相反父亲离家这么久,他每日都挂念着。
可祖母说的对,只有父亲和母亲的感情好,侯府才能越来越好。
沈知蕴看臭小子跑的飞快,活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她回头看向萧策衍,不赞同道:“世子,做父亲的也不必过于苛责,可以适当多些耐心。”
沈知蕴这话说的委婉,但萧策衍也听出了弦外之意。
他就差把“冤枉”
给写在头顶,抿了抿唇解释,“我最近没有训他。”
今日他甚至没有单独见过萧宇泽。
再说他每次训人都是在臭小子犯错后。
“我知晓,不过孩子最是敏感,可能无意的动作或者表情都会引起误会,世子可以换换表情。”
沈知蕴走到他身前,弯唇嫣然一笑,“日后世子多对孩子笑笑,像是如此。”
“特别是宸哥儿,小孩子最能分辨出谁对他是好意。”
萧策衍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盯着近在眼前的樱色唇瓣,喉结忍不住开始滚动。
他略显慌乱地移开视线,只留下一句“好”
便匆忙转身离开。
搞得沈知蕴有些怀疑人生,她笑起来有那么可怕嘛!
竟然将人吓的落荒而逃。
她不死心地找来黄鹂,微微勾起唇角询问,“你觉得我现在如何?”
“……少夫人,你要开始收拾人啦?好耶!”
黄鹂兴奋地搓手。
毕竟每次少夫人露出这副表情,都有人要倒大霉。
沈知蕴,“……”
她的笑意变冷两分,最近确实有事要等着她收拾。
第二日清早,沈知蕴连早膳都没吃,便吩咐仆从为她套好马车,“去慈幼院。”
慈幼院离侯府不算太远,很快马车便停在一处朴素的院落前。
院墙是用青石砖砌成,看起来好像还不错,但有些地方很新,一看便知刚弄好没两天。
黄鹂走上前将门叩响,“有人嘛?少夫人到访,还不速速来开门。”
“哎!
有人有人,请稍等片刻。”
里面传来的女声略显沙哑和沧桑。
废旧木头的大门摇晃着打开,发出“吱嘎吱嘎”
声,仿佛随时会塌下来似的。
开门的是位头发花白拄着拐的瘸腿老妇。
见到穿着华贵的沈知蕴,当即趴在地上跪拜起来,“贵人万福,贵人万福。”
“不必如此,老人家快快起身。”
沈知蕴微微蹙眉。
她正要吩咐丫鬟将人扶起来,有道小身影却突然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