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地疯狂拍打铁门,“世子,你不是来救我的嘛?放我出去啊!”
“宝仪,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嘛?”
许昌铭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沈宝仪还没回过神,脖颈便被一双手用力掐着。
“你说过你欣赏我的才华,这才下嫁给我,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,你说啊!”
许昌铭嘴上逼问,手上的力气却半点未减。
沈宝仪翻着白眼不断蹬腿求饶,也唤不回他半点怜惜。
“咳!”
冷风见沈知蕴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,适时出声提醒。
世子交代过给些教训便好,不能让人死在这里。
许昌铭在女人的面前硬气,在外人面前却怂到不行。
更不用说看见冷风手里的刑具,他松开手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宝仪被放开后的第一时间不是找许昌铭算账,而是瞪着冷风质问:“为何!”
“世子为何不放我出去,他不是最喜欢女子示弱的嘛?”
明明她都是学着柳苏苏的方式去做。
萧策衍应该像上一世那般怜惜自己,厌烦沈知蕴才对。
冷风没想到这女人能发癔症到这种程度。
她还不知道方才世子过来,就是在为少夫人出气。
前些时候世子虽不在京城,可京城里发生的事他全都知晓。
沈宝仪数次想陷害少夫人,还意图对两位公子不利,能放过她才怪。
还有从前在沈家的事,世子也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她敢在世子面前污蔑少夫人,没给她上刑都是轻的。
冷风像尊煞神般,手拿刑具眼神冷沉盯着他们。
不管许昌铭和沈宝仪如何求饶问话都默不作声。
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煎熬的,这比给他们上刑还要难受百倍。
他们不知自己会被怎样对待,惊惧之下被吓得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来人,将他们抬着扔出去。”
冷风的任务终于完成。
与此同时,萧策衍正看着一具尸体被草席一卷后丢出去。
施建痛心疾首地摇头,“唉,都怪本官来的太晚。”
“若是早点过来,必不会让他自裁,如此便能审出是何人要害世子。”
萧策衍额角隐隐浮现青筋,“不能怪指挥使,是敌人太狡猾。”
“谁说不是,我们皇城司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。”
施建意味深长地笑着拍拍他的肩,“如今还不知这刺客是否还有同党。”
“为世子您的安全着想,这两日还是稍微避避风头,本官给你特权,不必每日来司里点卯。”
萧策衍一把扯掉皇城司腰牌丢在旁边,幽深的墨眸盯着他。
“多谢指挥使大人关怀。”
说罢,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施建不紧不慢地捡起腰牌,随手扔进身后的火盆里。
还以为有多心思深沉,连这点小事都沉不住气还想和他斗,真是痴心妄想。
他只顾着得意,自然没看见萧策衍临走时眼底闪过的暗光。
萧策衍走出皇城司时,意外看见侯府的马车正停在不远处。
他不自觉摸上心口,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此时车帘正好掀开,明艳容颜落入他眸中。
沈知蕴等他上来后,面带担忧地问,“许家的人……”
“世子你没做的太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