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小人明白的,只是……”
师爷苦着一张脸,“最近不管去哪里,都被那些给盯着。”
说着,他朝外面扫了一眼。
只见刺史府内有不少身着皇城司服饰的官差在进进出出的搜查。
他们经过特批,有随意搜查官员府邸的权利。
闫正德嗤笑一声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“随便他们查去呗!”
“就算将这里掘地三尺,也找不出任何东西。”
真正不能看的东西,他也已经藏到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。
师爷没错过这拍马屁的好机会,点头附和道:“还是闫大人厉害,做什么都是宠辱不惊的。”
可在接连三日到酒楼都扑空后,宠辱不惊的闫正德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。
他命人将师爷抓过来,“你不是说那消息千真万确?人呢!”
“这……这这……”
师爷解释不清,“明明那神秘人说过,要来江州尝最好的本地菜。”
最好的……本地菜……
师爷突然眼神一亮,“闫大人,小人知道啦!”
“最好的本地菜并不在酒楼。”
是他被先入为主被误导了。
再想想城门处的守兵说过,这两日没有看起来富庶的人家进城。
“大人,您说有没有可能那位神秘人还没有进城呢?”
闫正德对神秘人势在必得,立刻吩咐仆从去套马车,“出城。”
“闫大人您三思!”
师爷急切地劝道:“此时您离开,不是等于把江州拱手送给皇城司嘛?”
闫正德并不在乎,等帮那位大人找到那神秘人之后,他何必再委屈自己做这小小的刺史。
等他们成就大业之后,封候拜将都不过是手到擒来。
闫正德的马车前脚刚出城,萧策衍这边后脚便收到消息。
“你们,继续大张旗鼓地搜查刺史府。”
萧策衍从容地安排着任务。
等人散的差不多时,萧策衍才召来冷风询问,“那条线可有什么收获?”
“不好,先前分明探到,这附近有私兵活动的踪迹,线索却在江州断的干干净净。”
既然查到有人私铸兵器,那些兵器自然不会是摆设,而是给人使用的。
拔出萝卜带出泥,他们果然发现有人在豢养私兵,这才是萧策衍被派出京最重要的任务。
只是好不容易追查到线索,可那么多人就好像凭空消失般,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
正说着,外面有人进来递上一张纸条,“世子,少夫人让我务必交给您。”
看过纸条的内容后,萧策衍忍不住勾唇轻笑出声,“看来,我和她总能想到一处。”
“你方才不是好奇,那么多私兵是如何凭空消失的嘛?”
萧策衍将纸条展开给冷风看,缓缓吐出四个字,“移花接木。”
“是,属下这便去办。”
房间内,只剩萧策衍对着纸条上娟秀的字迹愣神。
粗略看过去时,觉得这字也就和京城那些闺秀们的大同小异,循规蹈矩并无突出之处。
可只要细细端详,便会发现某些笔触潇洒遒劲,有种挣脱束缚的自由洒脱感。
当真是……字如其人。
萧策衍看了片刻后回神,将纸条折好收进衣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