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正德快要被逼疯,特别是他摸到桌上还温热的茶时,忍不住直接将整张桌子给掀翻。
他咆哮地怒吼着,“戏耍本官、竟敢戏耍朝廷命官!”
管那神秘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,敢这么耍弄他堂堂一州知府就该死!
好在这一次他并不是一无所获,这家人总算还有机灵的时候。
“大……大人,他们问过我们地的的事,还问了我们,愿不愿意将地租赁给他们。”
若是真的,那种好事他们怎么可能不答应?
可惜那些田地每年也只是借给他们用,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底气答应。
租赁田地?!
闫正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,看来这便是那神秘人来江州的目的。
既然知道目的,那便好对症下药,“这好办啊!”
“你们将消息放出去,就说本官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来合作。”
那告示恨不得贴到大街小巷,甚至连小孩子都知道。
沈知蕴非常自得地用一块糖从一个可爱小朋友那里换来张告示看。
“想不到我变得如今这么有名。”
看完后,沈知蕴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雪鸮已经将事情安排好,“那边都紧着您的时间,让他们等些时候没关系。”
“行,到时候老规矩便就可以,别忘记说虽然我喜欢迟到,可他们若先迟到一时半刻……”
沈知蕴说话时底气十足,“那便让他们等等看吧!”
那闫正德的感觉并不是错觉,他们打一开始的目的便是溜人。
太容易得到的事反而会让他产生疑虑。
越是得不到便越是会抓心挠肝,想方设法都要得到。
再将商量的时间磨到半夜,半夜是人最容易冲动做出决定的时候。
趁着时间还早,沈知蕴先和雪鸮轮流休息了下,以免到时候犯困影响自己的发挥。
等月上枝头时,沈知蕴才从后门绕路到事先准备好的厢房里。
“怎的还没有开始奏乐,难不成都在等本公子?”
她手里拿着纸扇挡住脸。
雪鸮站在她的身前,烛火将她高挑的背影印在屏风上面。
她的身高本就比寻常女子要优越些,如今这么看真的是雌雄莫辨。
这次闫正德倒是没有亲自来,只派出个小小的师爷来应对。
“见过公子,公子您舟车劳顿,这是刺史大人带给您的礼物,不成敬意请您笑纳。”
不管他说什么,雪鸮都表示免谈,“我这人不喜欢浪费时间,找个正经做主的人再说。”
“若是再有下次,我今日能在江州游玩两日,明日便会离开。”
师爷被这阵势吓得不轻,连夜坐马车逃回城去找闫正德。
面对没睡好,处在暴躁边缘的刺史大人,他硬着头皮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。
毕竟吵醒刺史大人只用承受小怒,等闫大人得知他将贵客弄丢,他的脑袋可能真要被摘下去当球踢。
闫正德的脸色果然不好看,他本以为这是哪个假冒的江湖骗子。
毕竟哪家的神秘人,会凌晨三点约人见面谈生意的?!
“看来,我必须得亲自去会会那神秘人才行。”
师爷还有些欲言又止,不知那话当讲不当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