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找人在他们调查之时,故意放出假消息迷惑他们。
同时这也和他们的计划相辅相成,“都准备好没有?”
“主子放心,只等闫正德出城,我们便开始行动。”
冷风应是。
他们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多,估计那闫正德再回来时,就不再是以刺史的身份。
先前解决那施建时,没能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这次证据确凿,那幕后之人便没那么容易再金蝉脱壳。
只是想到他们查出的东西,冷风还是劝道:“其实……那些东西没必要全都交上去。”
“主子您知道,以那位的地位,侯府现在还得罪不起,莫要赶狗入穷巷。”
否则很容易遭到反噬。
萧策衍低头攥着手指,“说的好像我放过他,他便会放过侯府似的。”
“梁子已经结下,最后的结果不是他死便是侯府亡。”
若是最后的结局不尽如人意,他也已经为沈知蕴和两个孩子安排好了退路。
相信她那样的女子,不管在哪里生活,无论身边是谁,都能够生活的很好。
萧策衍想的有些出神,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胸膛,那里放着个信封。
像他这般每日刀口舔血般的活着,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
到时不管哪个玄麒卫看见此信,都会送到沈知蕴身边,她会知道该怎么做。
第二日午夜,闫正德到达那酒楼时,困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,却还是强打起精神。
他是想过白天先睡一觉,可怎么都没有半点睡意,点了满屋子的安神香都没有半点用。
倒是方才马车里面点的醒神香,一闻起来便昏昏欲睡,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“就……就是这里嘛?”
闫正德被仆从搀扶着走下来时连打几个哈欠,眼泪花止都止不住。
那仆从是在他房里经常侍奉的,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时疑惑道:“大人,最近您睡不好嘛?”
“胡说……”
闫正德边打哈欠边说:“你看本官像睡不好的模样?我现在需要保持清醒。”
他朝旁边伸手要水喝,企图以此来提提神。
却没有注意到那仆从惊恐地眼神迅速低垂下去。
他哪里敢说,方才刺史大人熏的是安神香。
若是被大人知晓他们连这种事情都能搞错,不被当场活剐才怪。
“你们……哈欠——”
闫正德努力撑开眼皮,到时提醒着本官些。
要不是刺史府需要稳妥的人坐镇,他只能将师爷留下,如今根本不用操心这么多。
仆从们连忙应“是”
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闫正德进去后,依旧只能看见人影,连声音都听不真切。
想到师爷和他猜测商讨的结果,闫正德立刻恭敬地行礼,“见过大人。”
“不必可惜,我只是商人不是大人,想来您对我的要求已经很清楚。”
闫正德附和着点头,“这是自然,公……公子……”
方才差点将神秘人的身份脱口而出,闫正德被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毕竟那样金枝玉叶的贵人,他若是不慎冒犯,砍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。
“下官江州刺史,您想要用江州的地,尽管拿去用便是,还说租赁的话那多见外。”
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他觉得自己这话已经暗示的足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