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也是满脸愁容,烦躁地吼了一声,“都闭嘴,容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“可恶,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攀上的嘉慧县主。”
“还有县主身边那个穿着华贵的妇人,想来身份也不简单。”
虽说荣华郡主府不能留人一世,周云禾迟早都要回来。
可夫人已经收了人家的彩礼,急着将那小贱蹄子嫁过去啊!
“咳咳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两声轻咳,吓得春嬷嬷立刻转身要跪下去。
结果定睛一看,并不是她们尚书府的主子,春嬷嬷略微松了口气。
见眼前的妇人打扮精致,似乎不是平头百姓,她狐疑地问,“敢问夫人,你在此有何贵干?”
“本夫人是你们云安县主的朋友,这些时日不见甚是担心她,不知县主可还安好?”
想起夫人的嘱托,春嬷嬷含糊的搪塞道:“多谢关心,我们县主一切安好。”
沈宝仪明显不信,却只能顺着她道: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“从前经常和县主小聚,她说喜欢我做的糕点,听闻县主身体抱恙,我特地做了些来送给她。”
沈宝仪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这嬷嬷带自己进尚书府。
这些时日她已经打听清楚,云安县主并不在县主府里。
既然不在自己的县主府,那必然就是在尚书府,她必须尽快见到云安县主。
春嬷嬷好像没看懂她的暗示般,伸手要接过沈宝仪手里的糕点。
“夫人有心,县主如今不能见风,东西我替您带给我家县主便好。”
沈宝仪侧身躲过并不放手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尚书府蹲守。
前几次都是如此,东西被带进去之后,却并没有见到云安县主。
这次,她说什么都要亲自见到云安县主。
沈宝仪挤出一抹笑说:“不劳烦嬷嬷,我还是想亲自将东西带给县主。”
“请人代劳,便会失去这份心意的可贵之处。”
春嬷嬷见赶不走她,心头越发烦躁起来,说话也没有方才客气。
“夫人,老奴已经说过,这些时日县主抱恙在身,不能见任何外人。”
“您若是不愿让老奴帮您带东西,那便请您自行带回,我们尚书府不缺这点东西。”
沈宝仪想不到连这种老贱奴都敢对她颐指气使,差点忍不住抬手一巴掌呼上去。
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,眼神一转幽幽道:“方才无意间听见嬷嬷说,你要带什么人回来?”
“那人却被嘉慧县主给带走,我说的没错吧?”
春嬷嬷懊悔地攥拳,恨自己怎么没看见有外人在便嚼舌根。
眼神躲闪地含糊道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,夫人你听错了吧?”
“您若没什么事便请回,等我们县主病愈,自会邀请您来府里赴宴。”
沈宝仪现在可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,“嬷嬷,你不必欺骗我,方才我听的真真的。”
“你方才还说,嘉慧县主的身边跟着位妇人。”
沈宝仪抬手抚上自己的脸,“嬷嬷你仔细瞧瞧,你说的那妇人,是不是和我长的有四五分像?”
方才听这老刁奴说嘉慧县主身边的妇人时,她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这满京城的夫人小姐,能和嘉慧县主那种粗鄙之人玩到一起的,除去她那好妹妹还有谁?
“好像是……”
春嬷嬷还记得那个女人的脸。
她虽然全程话都很少,可是看起来连嘉慧县主都很听她的话。
能让堂堂县主尊重到那种程度的女子,全京城也没有多少。
“请教这位夫人,那位妇人到底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