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索着,沈知蕴看见眼前闪了闪,这才注意到是嘉慧挥手在她眼前晃。
“喂!
知蕴,喊你半天都没反应,这是怎么啦?”
嘉慧县主皱起眉头,“该不会是那惠南王妃真的要害你,给你下蛊了吧!”
“……怎么可能,别乱想。”
沈知蕴捏起桌上的葡萄塞入她的嘴里。
“再说,在场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,哪里有那么多人想着要害我。”
嘉慧县主嚼了两下将葡萄咽下去,不赞同道:“我这怎么是乱想。”
“明明是知蕴你太容易遇见不好的事,能活到现在算你命大,我可得好好看着你。”
生在沈家那样的家庭里,从小活的就已经够艰辛,幸好她自己自强不息,成功活下来。
本以为嫁了人以为日子能好些,可忠勇侯府也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前段时间老侯爷获罪入狱,侯府差点被抄家流放。
每次想到这,嘉慧县主便心生遗憾,“可恶,为何我没有哥哥啊!”
“如此知蕴你便能嫁进郡主府成为我嫂嫂,天天和我做伴。”
奈何她没有哥哥,只有天天和她顶罪的讨厌鬼弟弟。
“姐姐,可否轻点声?”
嘉垣扶额看过来,“我不想被别人像看猴子似的盯着啊!”
嘉慧县主这才注意到,她方才那一嗓子没收着声,有许多目光朝她们这边投来。
她清了清嗓子,终于想起来和沈知蕴说正事,“知蕴,云安和沈宝仪不知到哪里去了。”
在沈知蕴跟着惠南王妃的丫鬟离开后,她便想着跟踪那假的云安和沈宝仪,看看她们搞什么名堂。
结果一转眼的功夫,那俩人就和人间蒸发似的,怎么都找不到人影。
及笄礼马上开始,多数宾客都已经入席,却依旧不见她们。
“没事,这里是惠南王府,想来她们翻不出风浪。”
沈知蕴给雪鸮使了个眼色。
嘉慧县主见雪鸮离开,顿时放下心来,安心观看及笄礼。
很快,惠南王妃的女儿平阳郡主便盛装出席,穿着华美的衣裙,给在座的宾客献上一舞。
宾客们都对平阳郡主的舞姿交口称赞,好些带着自家公子的夫人们都上前赠礼。
世家贵女的及笄宴,本质便是为她们相看未来夫婿。
嘉慧县主对这种场面向来是兴致缺缺,和平阳郡主也不交好。
若不是娘亲有事不能来,这种宴会她都是能逃则逃。
只有她好姐妹的及笄礼,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参加。
“哎?”
嘉慧县主突然坐直身子,觉得有些奇怪,“为何今日朝阳公主没来?”
她和平阳郡主关系疏远的原因之一,便是平阳郡主和朝阳公主亲如姐妹。
还有那云安县主,和她们也是一丘之貉。
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能和那种神经病玩在一起的,定然也病的不轻。
“这俩人以前可是形影不离,平阳郡主这么重要的时刻她不来?看来关系也不怎么样。”
沈知蕴对皇宫的事知道的并不多,便没有发表意见。
席间,惠南王妃手里拿着簪子,正要给平阳郡主戴上时,突然有人闯进来大声喊。
“不……不好啦!
云安县主不见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