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云安的丫鬟禾苗。”
听到这话,惠南王妃顿时松了口气,死的不过是个丫鬟而已。
丫鬟在他们这些人眼里,比牲畜金贵不了多少,至少平阳的名声保住了。
沈宝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,“云安县主的丫鬟被害,县主下落不明,此事必须有交代。”
“王妃、郡主,你们必须负责将云安县主找出来!”
惠南王妃皱眉打量着沈宝仪,“本王妃若是没记错,方才是你陪在云安丫头身边的吧?”
“母亲,我对她也有印象。”
平阳郡主认出沈宝仪,“她经常跟在云安后面。”
这话是何意思,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,发出阵阵哄笑声。
沈宝仪自然知晓,平阳郡主这话在说她是跟在云安县主的狗。
她闭了闭眼暂且忍下这口气,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找到真正的云安县主。
半个时辰前,沈宝仪还沉浸在终于见到云安县主的兴奋之中。
不枉她前些时日在沈知蕴的前面装孙子,总算得到她想要的结果。
她将“云安县主”
单独来后院,说出自己的请求,谁知她竟怎么都不肯答应。
沈宝仪还指望着云安县主帮她在沈家和许家翻身,情急之下抓着她晃了晃。
谁知“云安县主”
的帷帽掉落露出真容,她发现这竟是个假货。
发现被骗后,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将假冒的郁南县住推入池中,将此事彻底闹大。
既然尚书府如此骗自己,都不愿让她见云安县主,那她便借王府的手找出真的县主。
沈宝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没错,县主待我好,我自然要知恩图报。”
“今日你们必须将完好的县主交出来,否则便不要怪我去报官。”
她美滋滋的想着,若是等县主知晓自己如此担忧她,定会加倍感激自己。
到时候请她办什么事她会不给办?
平阳郡主可不是善茬,冷笑着让开半步,“好啊!
那你就去报官。”
“正好,本郡主觉得禾苗的死有蹊跷,索性让他们将事情查清楚。”
沈宝仪心虚地移开视线,“那……那是万不得已的选择,还是请王妃和郡主仔细在府内找找。”
“是嘛?可是本郡主方才收到消息,云安身体抱恙已经回府休息,你难道不知晓。”
沈宝仪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,“这不可能。”
她全程跟着假云安县主,知道真的云安县主根本没来。
人群后,沈知蕴听了会儿便默默退出去。
不知为何,此事明明和她无关,她的右眼皮却开始跳。
“打声招呼,我们早些回去。”
沈知蕴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嘉慧县主托着下颌回味方才的事,“依我对她们那帮人的了解……平阳肯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按理来说这种场合,朝阳和云安不来就已经很不对静,云安竟然还搞个假的自己……”
沈知蕴正沉思时,突然听见嘉慧县主高声喊:“天呐!
我好像发现不得了的大事。”
“知蕴!”
嘉慧县主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,“你还记不记得,你先前托我打听的事?”
沈知蕴缓缓点头,她自然是记得的,“有什么问题嘛?”
“当然有问题,这其中的问题可大了去了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