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间她被推倒,额头重重磕在棺椁上面。
沈知蕴转身扶住她,眼看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下。
“娘亲!”
她迅速拿出手帕帮罗氏按住不断流血的伤处。
朝阳公主抬手鼓掌感叹,“啧啧!
不愧是小官家出来的,讨好人的伎俩已经刻在骨子里。”
“你们说,这像不像条忠心的狗?”
杨公公已经趁这机会抓到沈知蕴,扭着她的胳膊恶狠狠道:“想逃去哪里?”
“和咱家出来领罚吧!”
他看着沈知蕴姣好的身段和瓷白无瑕的肌肤,眼神垂涎欲滴。
想不到那萧策衍娶的夫人如此貌美,落在公主手里真是可惜。
罗氏虚弱无力地抬手,“不……要……”
“娘亲放心。”
沈知蕴用口型对她说,此事她自有应对之法。
见到沈知蕴如此顺从,杨公公非常满意。
走出正厅后,他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道:“小美人,想少受点苦便识相些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沈知蕴站在原地,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意思。
杨公公咽了咽口水,正要将心心念念的小美人搂入怀中,突然感觉脖颈后一疼。
雪鸮干净利落将人解决掉,再熟练地将人拖入草丛。
“少夫人,您没事吧?”
雪鸮担忧地看着沈知蕴。
世子突然身死,朝阳公主上门逼婚,这一桩桩事接踵而至,铁打的人都扛不住。
“我没事。”
沈知蕴摆手,看向府门口的方向,“左邻右舍可都通知到位?”
雪鸮点头,“有好些人都答应过来。”
忠勇侯府做人地道,在邻居间的风评向来不错。
再加上沈知蕴嫁过来后,经常与他们走动,侯府有丧事他们怎能不过来?
很快便陆陆续续有人进来,手里还提着纸钱等吊唁之物。
“哎呦世子啊!
你年纪轻轻的,怎么就去了啊!”
“少夫人,你可千万节哀顺变,这侯府里还需要你操持。”
沈知蕴被簇拥在他们之中,苦笑着道:“恐怕,很快便轮不到我。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有夫人拉住沈知蕴问,“少夫人你,该不会要改嫁吧?”
她们都开口劝道:“少夫人你千万想清楚,离开侯府你未必找得到更好的。”
“对啊!
到时候的日子,说不定还没有侯府过的好。”
沈知蕴自然知晓,这些人里鲜少有人真正在意她过的好还是不好。
她们会如此劝说自己的原因,自然是她平日带她们赚到了钱。
忠勇侯府的地段在京城里并不算好,住在这附近的基本都是些不会钻营,两袖清风的官员。
有些人家只靠男人的俸禄养活全家,日子过的比寻常做小生意的百姓还要穷苦些。
自沈知蕴嫁过来后,便带着她们走上赚钱的路子。
她们如今手头宽裕起来,自然不愿再回到从前的日子。
沈知蕴并不在意她们的心里如何想,只要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便好。
“唉,你们等会儿便会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