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蕴,你再这么见外的话我真不理你啦!”
嘉慧县主气得想打她。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将此事告诉娘亲,她肯定会夸我做的好。”
嘉慧县主揽过她的肩,“别忘记,你也是娘亲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沈知蕴垂眸点头,她当然知晓荣华郡主是真的将她当女儿看待。
可正是如此,她才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郡主府。
正厅内,楚祁钰先上了三炷香,这才转身表明自己的态度,“朝阳还小,不懂事。”
“若是有伤到诸位,孤在此给各位道歉。”
听闻罗氏被伤,他还亲自上前慰问,“侯夫人请恕罪,孤定会请御医来给您诊治。”
“不必劳烦太子殿下。”
罗氏的伤已经被处理好,拄着拐杖慢慢起身。
“臣妇只求太子殿下将公主带回,不要再让她胡闹。”
朝阳公主听到这话哪里能忍,叫嚷着道:“不可能!”
“本公主已经和衍哥哥成亲,便是这侯府里的世子夫人。”
罗氏握紧手里拐杖,“没有聘礼、没有大婚,怎能算的上成亲?”
“俗话说聘为妻、奔为妾,公主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沈知蕴,“无论如何,我忠勇侯府的世子夫人,都只能是蕴儿。”
“好!
不愧是忠勇侯夫人。”
御史夫人们纷纷赞赏附和。
忠勇侯府如此不畏强权高风亮节,宁愿舍公主护原配。
她们纷纷附和罗氏向楚祁钰请命,“请太子殿下带公主离开,莫要破坏纲常礼法。”
楚祁钰自然也明白这理,他本就不赞同朝阳公主嫁进忠勇侯府。
忠勇侯府式微,老侯爷掌握的那点兵权,估计马上会被收回。
和侯府联姻于他没有半点好处,反倒还会被那些御史诟病。
更何况现在萧策衍还成了死人,嫁过来便是守活寡。
他吩咐身后的护卫道:“来人,将公主带回宫。”
“今日之事,还请各位帮忙保密,不要传出去为好。”
朝阳公主没想到今日太子皇兄竟不帮着自己,“不,我不要回去!”
“你们谁敢动本公主!”
朝阳公主躲着护卫,爬到椅子上站起来。
当着众人的面,她抚上自己的小腹,“本公主已经怀上衍哥哥的孩子。”
这消息震的在场之人一片哗然。
罗氏身形晃了晃,头疼的险些站不住。
朝阳公主还不愿放过她,得意地勾唇,“婆母,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
“本公主腹中的孩子,可是衍哥哥在这世上最后的骨血,您若不想让他断子绝孙……”
她顿了顿后指向沈知蕴,“那便现在将她赶出侯府,尊本公主为世子夫人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“你休想!”
稚嫩的童声坚定有力,“父亲的骨血还有我和弟弟,我只认她为母亲。”
沈知蕴迅速抓住往前冲的臭小子,严肃地呵斥道:“泽哥儿快回去,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。”
“哈?外室子也能算侯府血脉,那不是当奴才使唤的嘛?只有本公主的孩子,才配承袭侯府香火。”
朝阳公主眼珠一转,态度突然和软下来。
“为给腹中孩子积德,今日本公主便大发慈悲不赶你走,给你两个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