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,三日之后我必将银票送到你府上去。”
楚祁钰何时被如此吼过,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,他也感觉权威受到挑衅。
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“好啊!
孤倒是要看看,你如何能拿出那几千上万两的银票。”
说罢,楚祁钰便气到便直接甩袖离开,走到半途又有些后悔方才说的话。
倒不是说后悔对朝阳的态度不好,而是担心她为了拿出那么多钱,去走不正当的路子。
他想差人去提醒朝阳公主,最后碍于面子到底没有出声。
海棠院内,朝阳公主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我这皇兄怎么越来越胆怯。”
“明明坐拥数不清的国库财富却不敢动,给我花那点钱竟然想要回去,真是废物啊!”
小太监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,忙不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这话万一被太子殿下知晓,不一定会将公主怎样,他们首当其冲没命。
朝阳公主的心情很好,便大发慈悲地让太监起身,“你想办法,送信到先前那处院落。”
“还是老规矩,不可让旁人瞧见,知道嘛?”
看着离去的小太监,朝阳公主脸上不由得洋溢起幸福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捧着小腹。
距离上次见到他已经过去好几日,孩子定然已经想他。
天色渐晚,直到全黑下来,侯府的各个门也都落了钥。
有道披着斗篷的人影避开值夜的护卫,悄悄往角门走。
不多时,那黑衣人将角门打开钻出去,坐上早等候在巷子里的马车。
那黑衣人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自己早就被盯上。
暗卫没有再跟出去,转身回琼华院和沈知蕴禀告。
“少夫人,海棠院里有人偷偷出府,这次是公主亲自出去。”
黄鹂忍不住“咦”
了声,“她不是最宝贝自己的孩子,竟然还敢做马车耽搁。”
为保住腹中孩子吃的那么好,还整天疑神疑鬼生怕被冲撞。
导致现在海棠院的丫鬟和仆从都战战兢兢,不敢靠近公主三步之内。
“切!
要我说那孩子就该识相点,他的出生只会破坏旁人的家庭和睦。”
黄鹂以为自己说的够小声,却还是被沈知蕴听见。
只淡淡地瞥她一眼,便足以令她闭嘴。
黄鹂并不知晓孩子不是萧策衍的,沈知蕴现在也不能透露。
那日她听萧策衍说出孩子的亲生父亲的身份时,被震惊到差点失声,许久都没回过神。
难怪朝阳公主要死死抓住萧策衍,他们的事情若是被发现,将会成为皇家惊天动地的丑闻。
与此同时,京城深巷处的某一处别院。
周围安静的出奇,只有车轮碾压在地的声音。
朝阳公主不停地催促,“快到了没有?你倒是快点啊!”
想到等会儿要见到的人,她便不由自主地脸红和心脏加速。
车夫哪里敢将马车驾快,颠到公主腹中的孩子他定会被罚。
终于找到地方,车夫将马车停下来。
正准备请公主下车,脖颈间却突然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