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沈知蕴分明如此有钱,竟还派人去找太子皇兄要钱,害的自己被训斥。
难怪,她怎么都不肯放弃管家权,原来是私吞公中银两,才能拿到那么多钱。
看来得早日将管家权夺回来,如此她便能随意挥霍侯府的钱财。
还能帮衬到自己的心爱之人,“你不是需要钱嘛?”
“放心,等我拿到侯府的管家权,将钱全部转给你用。”
“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付她,先如此……再这般……”
朝阳公主说完后便等着夸奖,却感觉到手心里痒痒的。
“什么?你要我直接进宫!
可那事我根本不知道,这么做该不会被揭穿。”
朝阳公主感受到他想和自己说的,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不行,父皇最讨厌被欺骗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犹豫着最后还是妥协,“那好,反正最后的目的达到便好。”
马车内的声音越来越小,月光隐入云层。
日上三竿,侯府内。
沈知蕴正等着收取各个铺面掌柜的送来的进项。
几叠厚厚的银票被清点好后,再锁入檀木箱里。
“少夫人,因着侯府……还在丧期,许多铺面都停止营业,这月的进账会较往日少三成。”
沈知蕴早料到这情况,她已经想好该如何解决。
那些停业的铺面大多是明面上属于侯府的。
既然侯府的铺面卖不出去,那便转移到她嫁妆铺子里去便好。
侯府进项的账册,和她嫁妆进项的账册向来是分开算的。
且罗氏从不过问这些,连她都不清楚沈知蕴手里有多少陪嫁过来的铺子。
送走各位掌柜后,沈知蕴示意黄鹂去里间取出一个黄花梨的盒子,又写了封信放在里面。
“派人交给云雀,她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沈知蕴是想着将侯府铺面里的货全都收购过来,放到她自己的嫁妆铺子里售卖。
估计连罗氏都想不到,她手里的嫁妆铺子,比侯府的所有铺面加起来都多。
对于沈知蕴来说这样没有半点损失,不过是钱从左口袋进还是右口袋进的区别。
黄鹂带着箱子离开后,海棠院那边的人来报,“少夫人,公主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知蕴点点头表示知道。
今日一早,朝阳公主便换上华丽的衣裳,说是去进宫省亲。
估计是去找皇帝哭诉加告状的,谁让这两日她没钱花呢?
自楚祁钰先前来过一次后,沈知蕴便没有再找他要过钱。
因为朝阳公主特地派人来警告她,不许再去要她太子皇兄的钱。
既然她这么“体贴”
,人家还不领情,那她自然不会再多管闲事。
沈知蕴并不怕朝阳公主和皇帝告状,她各方面都做到仁至义尽。
处处厚待公主,他们想在鸡蛋里挑骨头都找不出来。
本以为不会有她的事,谁知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,“奴才求见世子夫人。”
“世子夫人,圣上有口谕,要求您和公主都在场听旨。”
皇帝有命,沈知蕴自然不可能拒绝,起身走在小太监前面。
到前院后,沈知蕴看见春风得意的朝阳公主。
见她过来,朝阳公主投来挑衅的一眼,用嘴型说:“你、完、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