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张了张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重生之事太过离奇,贸然说出来估计萧策衍会以为是她精神失常。
萧策衍看穿了她的心思,轻抚她的后背安抚,直到沈知蕴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下来。
“这么不信任我嘛?还是你认为我会被外人的几句话挑拨。”
萧策衍无奈地叹一声。
沈知蕴在心底苦笑,和萧策衍上马车后,主动背过身,半褪肩头的衣裳,“那现在呢?”
她将自己曾经伤口血淋淋地剖开给萧策衍看。
身后安静的出奇,沈知蕴的心在一寸一寸往下沉。
看来她已经知道萧策衍的选择。
正要开口时,肩上突然被披上一件黑色外袍。
“别……别着凉了。”
萧策衍的声音明显比方才暗哑。
沈知蕴回头看,发现萧策衍正闭着眼睛。
从脖颈到耳根都泛出红色,喉结正上下滑动,唯独看不见半点嫌恶之色。
沈知蕴被冰壳包裹的心被暖意包裹,出现丝丝裂缝。
萧策衍深呼吸对抗体内的燥热,越是不去想,眼前便越是会浮现那美妙的画面。
尤其马车里处处都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。
“车里闷,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萧策衍语速飞快地说完,便起身打算离开。
沈知蕴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摆,垂眸低声道:“我冷,策衍你可否留下来赔我?”
“……确定?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”
萧策衍眸光幽暗。
他们都知道这次挽留意味着什么。
沈知蕴坚定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自确定心意开始,她早对这天有准备。
手腕被紧紧扣住,萧策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车夫吩咐,“快点。”
“嗯嗯好的少爷……”
车夫敷衍地应付萧策衍。
萧策衍,“……”
真想换人。
“李师傅,我有急事回府。”
沈知蕴忍住笑意吩咐。
这次车夫回答地干脆,“好嘞!
少夫人放心,老奴包快的。”
马车到侯府门前,萧策衍等不及直接将沈知蕴打横抱起,运起轻功回到琼华院。
沈知蕴被放在柔软的床榻间,她抬手抵住萧策衍的胸膛,“等等,现在还是青天白日。”
“大楚没有律法规定白日不能做事。”
萧策衍手里的动作不停。
沈知蕴的耳根红到滴血,抓着萧策衍衣襟的手渐渐收紧,“不……不行,还没用午膳。”
“正事要紧,容后再用也不迟。”
萧策衍抓住沈知蕴的手放在唇边轻吻。
另一只手不忘解开帷幔,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……
到傍晚时,烧水的小丫鬟已经往主院送过四五回水。
她满脸纯真,好奇地询问站在门外的雪鸮,“雪姐姐,少夫人泡这么久,怕是会吃不消吧?”
雪鸮难得抽了抽嘴角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好在她平时便寡言少语,小丫鬟也没觉得奇怪。
她们正说着话,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我来啦!
这么急着喊我来,是少夫人身子有什么不舒服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