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还在回想方才和萧策衍说的话。
她问萧策衍,“若许昌铭说的是真的呢?你也看见……”
任何人在见到这种巧合后,都没办法不怀疑的吧?
那时萧策衍轻吻上她后背,“眼睛会欺骗人,但是心不会。”
“我只相信自己用心感受到的,其他任何人的话都如风中扬沙。”
许久,沈知蕴终于平静下来,想到个现实的问题,她现在得喝下避子汤。
她正准备起身,萧策衍已经端来一碗燕窝。
“先吃点垫垫,我已经让厨房备下晚膳。”
萧策衍将人抱在怀里,小心地喂着她。
沈知蕴刚吃一口便发现这燕窝的味道不对,里面似乎有淡淡的药味。
“方才李神医来过,说这个不会伤身。”
沈知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茬,还考虑的如此周到。
她本想让黄鹂悄悄帮她去抓药的。
虽说这事他们早已商量妥当,但若当着萧策衍的面喝避子汤,他心里难免会不是滋味。
毕竟沈知蕴知道,萧策衍很喜欢孩子,他心里肯定还是盼着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,
她不想生子的原因,不想再承受那剧烈的疼痛只是原因之一。
归根结底,还是觉得许昌铭不配。
但萧策衍和他完全不同,她既然已经告别过去,那何不试着迎接未来?
“李神医,还没离开吧?”
沈知蕴吃完燕窝后拿帕子擦了擦嘴。
萧策衍“嗯”
了声,他以为沈知蕴也是想去开避子药的。
他帮沈知蕴更衣时解释,“不必担心,神医已经给我开过药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知蕴抬头撞进他的眼神,心里的那信念更加坚定。
趁着萧策衍去厨房给她做菜的功夫,沈知蕴找到李雷。
她开门见山地问,“不知神医能否配出减缓女子生产时痛苦的药?”
“当然可以啦!
最近我一直在研究此方。”
李雷自豪地仰起头。
从那次见过妇人生产一尸两命起,他便立志要研究出古代的无痛。
特别是在沈知蕴给他提供的便利,他的研究一日千里。
沈知蕴的眼神一亮,攥着手帕心中已有打算……
自从两人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后,萧策衍便越发黏沈知蕴,几乎到形影不离的地步。
从前沈知蕴如无意外都是在日上三竿之前起来,这两日她不到午膳的点都起不来。
午膳还都是萧策衍端到房里喂她。
沈知蕴被揽在怀里,有气无力道:“……容我休息两天吧!”
“好。”
萧策衍这次竟干脆地答应。
连沈知蕴都觉得不可思议,正想说些什么,却突然想到北伐的大军就在这两日启程。
若说心里没有半点失落是假的。
沈知蕴尽量忽略这事,什么都不去想,只享受当下的温存时光。
这时房门被敲响,冷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主子,大事不好,圣上突然取消北伐计划,命大军原地休整。”
萧策衍拿着碗的手顿住,眉心蹙起询问,“郡马那边怎么说?”
“郡马今日在朝堂上极力争取,被圣上斥责现禁足在郡主府。”
闻言,萧策衍下意识起身,却又坐回来,“半个时辰后去郡主府。”
“为何要等半个时辰,现在去啊!”
沈知蕴比他还要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