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许昌铭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,粗暴地将衣袖拽回,还险些将沈宝仪推倒。
“啊!”
沈宝仪痛呼一声捂住小腹。
许昌铭见状并没有去扶她,反倒眼底还闪过一抹庆幸。
可惜,沈宝仪没多会儿便缓了过来,身下也没有见红。
许昌铭心情不好,说话的语气越发不客气,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!”
“你懂什么?这也是你有资格讨论的事情!
女人只要侍奉好夫君,能生孩子就够。”
沈宝仪见他如此气愤,心里更加肯定一个事实。
那便是许昌铭已经对沈知蕴有情。
他百般阻挠萧策衍上战场,不就是舍不得沈知蕴去死嘛?
那她还偏不让沈知蕴如愿,萧策衍必须死,沈知蕴必须殉葬!
沈宝仪闭了闭眼狠心道:“许郎,你是不是想得到沈知蕴。”
她几乎已经肯定,今日许昌铭看沈知蕴的眼神明显不对。
果然,许昌铭沉默片刻没有否认。
还皱眉看向她警告道:“不许你对她做什么,否则我即刻休妻。”
“哪儿能呢?”
沈宝仪皮笑肉不笑,“我开心还来不及。”
许昌铭狐疑地看着她,“……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如今我怀有身孕不能侍奉许郎,本来也要找人帮你疏解。”
沈宝仪说到这里叹了口气,“可惜,她已经嫁进忠勇侯府。”
“所以许郎,我方才那么说都是为你着想。”
她凑近许昌铭柔声道:“只要那萧策衍一死,你即刻能将妹妹迎入府啊!”
“而让萧策衍最快死的办法,正是让他去战场被万箭穿心。”
沈宝仪以为自己这么说,以许昌铭对沈知蕴的在意定然会同意。
可惜如今的许昌铭不是好糊弄的,听沈宝仪又绕回到这里,他直接喊丫鬟过来将人带走。
他向来自诩高人一等,怎么可能被沈宝仪这等蠢妇当成工具牵着鼻子走。
比起弄死萧策衍再夺回沈知蕴,他更喜欢让萧策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抢而毫无还手之力。
书房的暗门传来声音,许昌铭以为是藏在里面的宝贝等着着急,松开腰带转身。
谁知被一道冰冷剑刃架在颈间,他赶紧调整表情恭敬道:“见过大人。”
“可是主子那边有什么吩咐?我定尽全力帮主子办到。”
黑衣人毫无感情地冷声应道:“你最好还记得主子是救你出来的恩人。”
“若你敢徇私,答应你夫人的要求……”
许昌铭立刻否认,“绝无可能!
那蠢妇什么都不懂,我怎么会听她的。”
“请主子放心,狗皇帝已经答应和谈,我会进言让他给北蛮割地赔款。”
直到那刀移开,黑衣人消失在暗门后,许昌铭才喘上来气。
这时,书房的门被敲响,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,“表姐夫,你在忙嘛?”
恐惧被压下去,听到这么甜美的声音,许昌铭的心里又开始躁动。
知道门外的人是谁,许昌铭清了清嗓后道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