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是在想,自己不能离京,但要送去的物资和人已经准备好。
“看来,只能让云雀和雪鸮代我去。”
沈知蕴叹了口气,“等会儿我要和她们商量具体事宜。”
萧策衍,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他才像是被留下的。
心里有点憋闷,偏偏快到侯府时,还看见个狗狗祟祟的身影在门前徘徊。
萧策衍没有让暗卫出手,亲自下去会会那人。
来人穿着精致,那衣料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出身。
“哎!
等等先别打,先容我说两句话。”
那人艰难地和萧策衍过招。
没过几下便被萧策衍扭住胳膊逼问,“说!
你是哪家的,来侯府做什么?”
“贺公子?!”
沈知蕴慢一步下马车,看清那人的样貌后有些惊讶。
萧策衍抬头,“姓贺,你是兵部尚书家的小公子。”
“是是是,想必您就是表姑夫吧?”
贺礼轩被押着也不忘笑呵呵的打招呼。
萧策衍差点被这称呼呛到,下意识将人给放开。
造孽!
沈知蕴赶紧上前解释这复杂的关系。
萧策衍听明白后问,“你来此做什么?”
总不会是走亲戚吧,就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
沈知蕴大致猜出他的来意,指了指侯府对他道:“有话进去说。”
果然,贺礼轩走到萧策衍面前坚定道:“请表姑夫允许我上战场抗击北蛮!”
今日他又从家偷溜出来去郡主府,却得知北伐的主帅已经换人。
打听到是萧策衍后,他立刻便来忠勇侯府寻人。
“加个人倒是不难,却不知此事你家里可同意?”
萧策衍考虑着。
他方才和这小子过过招,功夫还算可以的。
贺礼轩挠头支支吾吾道:“同……同意的,反正他们向来不怎么管我。”
他是家里的老幺,家里的事日后都是大哥说了算。
至于他,最大的用处就是娶云安县主,联姻为家族巩固势力。
“不行,你想去必须有兵部尚书的手书。”
萧策衍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,当即一口回绝他。
战场刀剑无眼,若他伤着或者再回不来,难免贺家会来找侯府的麻烦,他不会埋下这种隐患。
眼见贺礼轩要死缠烂打,萧策衍立刻吩咐冷风,准备将人强行带出去。
“我不走,表姑夫不答应我,我死都不会离开!”
贺礼轩不讲理地抱着柱子。
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沈知蕴,“表姑,求你帮帮我,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。”
“我……已经见过她,云禾受了那么多年苦,连自己的身份名字都被占去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贺礼轩咬牙坚定道:“我必须挣取军功,才能为云禾正名。”
而且他也不会再娶那云安县主,鸠占鹊巢的小丑。
沈知蕴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贺公子,你若想从军,恐怕还得从云安县主那边找机会。”
兵部尚书不让贺礼轩从军,无非是担心他出事,影响和云安县主的联姻。
“只要找机会让贺家主动解除婚约,他们便不会再拦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