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你们这里也出了个的叛徒?还是我那皇帝舅舅的亲儿子呐!”
“这不是我和一样。”
萨拉邪说起这事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
“果真,不是从小放在放在身边长大的,就是没有良心啊!
和我一样。”
恰好,他们经过关押俘虏的囚车,最前面那辆关押的自然是北蛮可汗。
萨拉邪还凑近打了个招呼,“父汗,你在大楚好好生活,我亲自试过,那里的待遇很不错。”
“该死的孽障,滚!”
北蛮可汗的眼神像是要杀死他。
萨拉邪并不在意,反而对他挑衅道:“要死的不是我,倒是你那些宝贝儿子,要先去地府等你。”
萧策衍不理会身后的聒噪声音,让属下整装好立刻出发。
他自然知晓身后投来的那道视线是谁的,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过。
若不是亲眼看见、亲手抓到,他怎么也想不到,姜宏宇居然会做出那种事。
其实在途中刺杀那次,萧策衍便已经认出来他。
曾是战场上能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队友,对彼此的一招一式都太熟悉。
那次他命人封锁消息,想再给姜宏宇一次机会。
可惜他还是决定一条路走到黑,姜宏宇还是选择将布防图交出去。
若不是沈知蕴早写信告知那封是假图,后果不堪设想。
若布防图再次落于敌手,数以万计将士将会埋骨于此,重稻五年前桑河之战的覆辙。
亲手抓住姜宏宇之后,他几日几夜都没合过眼,无法面对他,更无法面对自己。
将萨拉邪打发走,萧策衍命令全军日夜兼程,“各位也想赶在年前,和家人团圆吧?”
“想啊!
当然想,怎么可能不想回家婆娘孩子热炕头。”
“上次主帅夫人派人送来俺家包的饺子都被抢光,俺都没吃够嘞!”
沈知蕴虽没亲自来边关,却都记得她做的事。
大军行到城门要过去时,路两边的百姓纷纷夹道欢迎。
许多百姓手里都将手里的包裹递给后面商队的人,其中大部分都是女子。
“这是我们给主帅夫人的一点心意,感谢她为我们做的一切。”
沈知蕴从未忘记过自己说的话,吩咐云雀和雪鸮带来不少能工巧匠,教授她们各种技能。
再加上大军打退北蛮,如今边关百姓的日子比先前好上太多。
云雀出面收下部分小玩意,和百姓们保证,“放心,我定将东西带到。”
“还有这个,做的好精致啊!”
李雷拨弄着小虎头鞋和虎头帽爱不释手。
他塞给那妇人几两碎银,“小姐姐,你这个我全要,这些钱够不够?”
“我怎么能要神医的钱,这些全都送给你。”
那妇人连连推辞。
银子最后又落到李雷手里,他想去追人奈何人太多,根本过不去。
旁边伸来一只有些微凉的手将他掌心的银子拿走,快速精准地将碎银塞到那妇人的兜里。
“嘿嘿,感谢相助!”
李雷的目光落在雪鸮身上痴痴笑着。
雪鸮看向他手里的东西,“为何买这么多?少夫人她……用不到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