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神医嘱咐你要多休息,睡会儿。”
沈知蕴暗暗勾了勾唇,看来这小脾气不是轻易能哄好的。
那她只能……
趁萧策衍闭着眼睛没注意时,她仰头吻在他的侧脸。
“咳!
这算我的订金,等你告诉我之后,还有重礼。”
萧策衍终于睁眼低头,“那我要看看,这份重礼值不值得我开口。”
“或者,我现在想预支一点,行嘛?”
沈知蕴深知谈生意需要来回试探底线,在生意场上谁最能沉得住气,谁便是最后的赢家。
而恰好,她很擅长这种博弈,输的人绝对不会是她。
沈知蕴摇头拒绝道:“不行,说的等你告诉我我才能告诉你,要遵守买卖的规矩。”
“说的不错,可惜……”
萧策衍的气息越来越近,“我不是生意人,我是你们说的贪官。”
贪官想要的东西,自然是强取豪夺,规矩什么的都是浮云。
话音落,萧策衍已经吻住那令她日思夜想的唇。
亲密接触的那刻,他的灵魂深处仿佛都在颤栗。
感觉这一切都幸福的像假象,在边关时他经常做梦,真怕现在也只是他做的梦。
好在唇畔传来的疼痛,让他对此刻有了真实感。
沈知蕴忍不住咬上他的唇,等萧策衍吃痛放开,她瞪着眼气愤道:“你不讲武德!”
哪里有人还没给货,就要求付货款的!
“我说过,我是不讲道理的贪官。”
萧策衍舔了舔唇畔的伤口。
眼看沈知蕴扭过头去不理会他,萧策衍终于败下阵来,“你想知道,我告诉你便是。”
“说起来,此事还是你的功劳。”
沈知蕴不解,“我?怎么会,我是今日才知道的。”
“是你的将计就计,促使三皇子妃假死,通过那事圣上已经察觉出端倪。”
刑部有个经验老道的仵作,尽管谢惊鸿找的女尸和她身形一模一样,还是被那仵作看出不对。
毕竟彼时的谢惊鸿是刚生产的妇人,而那女尸首则被查出是处子之身。
只是那时大军正和北蛮交战,皇帝不想打草惊蛇,便将此事隐瞒下来。
皇帝一边装作无事发生,一边暗中给他传消息,让他迅速带大军回来驰援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沈知蕴忍不住担忧,“可是你这次带回的人不多,大军或许来不及赶到。”
毕竟她听到的消息,今晚三皇子和谢广智就要带着叛军杀进皇宫。
萧策衍安抚她道:“放心,真正要进京勤王的,可不是北伐大军。”
那只是明面上用来麻痹叛军的,让他们以为大军回不来,便可以放心行动。
殊不知,来救皇帝的另有其人,现在已经到京城外等候。
很快,沈知蕴便知晓答案,马车到城门前时,她看到骑在马上的闫老将军。
“世侄,老夫听你的属下说侄媳妇出事啦?不要紧吧!”
闫老将军打马前来。
萧策衍探出半个身子,“劳将军挂心,知蕴已经无碍,我先送她回家。”
“不妥!”
闫老将军赶紧阻止,“世侄,我正要和你说这事。”
他话音未落,便看见两个孩子跑了过来,“母亲,母亲你没事吧?”
“泽哥儿,还有宸哥儿!
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特别是宸哥儿,这么冷的天穿着单衣单裤,只在外面裹着件斗篷,显然是闫老将军的。
“快上来暖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