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或许已经过来,”
沈知蕴和嘉慧解释,“其实圣上对此早有预料。”
“如今的情况并不如你所想那般糟糕,闫老将军和……策衍已经带兵将皇宫围住。”
表面看三皇子似乎是胜券在握,实际他只是做困兽之斗而已。
嘉慧县主有些惊讶,“萧策衍竟然在京城!”
“难怪,我还觉得奇怪,知蕴你向来不是鲁莽之人,怎会在怀着身孕的情况贸然进宫。”
嘉慧县主虽然嘴里常说看不上萧策衍,可心里却知道他是值得依靠的男人。
不然她高低将沈知蕴扣在郡主府,绝不让自己的好姐妹被欺负。
“嗯,我猜这里的乱党很快会撤出去,到那时我们再过去。”
和萧策衍带的精锐小队,还有闫老将军的守备军比起来,三皇子那点私兵显然不够看的。
幸好,先前萧策衍查封为三皇子敛财的普陀寺,削弱了他不少势力。
嘉慧县主终于冷静下来,“你说的对,那我们先在此等着。”
“不过三皇兄……哦不,他已经被贬为庶人。”
“楚祁慎明知自己身有残疾,还如此大费周章,到底为何?”
大楚律早有规定,身有残疾者不能继承大统。
哪怕他今日逼宫成功,日后也肯定不会一帆风顺,反对的声音永远杀不完。
须知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难,他搭上自己的全部,难道没想过这些?
沈知蕴刚得知这消息后也想过这问题,她低头抱着小腹道:“孩子。”
“他或许从未想过自己登基,而是想……扶持一个傀儡。”
嘉慧县主恍然大悟,“对哦!
楚祁慎的孩子,刚满月的小皇孙。”
“不过他的孩子,当真没有问题嘛?”
那日小皇孙的满月宴,所有人都没听见小皇孙的哭声,别又是不会说话。
这事沈知蕴暂时还无从得知,她在想萧策衍那边何时行动。
好在很快负责盯梢的暗卫带来好消息,“少夫人,他们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撤出去。”
大殿内只剩几个人看守人质,他们完全可以解决。
“好!”
嘉慧县主走在沈知蕴前面,“等会儿我来保护你和我未出世的小侄儿小侄女。”
此时大殿内,众多官员和家眷都被绑在柱子上面,脸上是麻木和绝望。
有个带着面纱,抱着孩子的女人坐在上首,指挥身边的叛党,“你们再过去检查检查。”
“务必保证他们一个都逃不掉,实在不听话的……”
那女人顿了顿后道:“那便打断双腿,反正三皇兄说过,只要保证人是活的就行。”
正说着,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开始啼哭,但那哭声听起来却有气无力的。
“烦不烦!
若不是看你还有点用,我早将你这丑东西给掐死。”
那女人回头质问,“找个奶嬷嬷这么难嘛?怎么到现在还没过来,我儿子饿死怎么办?”
“主子正在做正事,暂时没空管这些小事,还劳烦公主您先亲自喂。”
外面,沈知蕴和嘉慧县主听到女人的声音,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惊讶。
“我……我没听错吧?”
嘉慧县主的表情活像犟龟,“那声音是,朝阳!”
不是听说她和北蛮勾结酿成大祸,已经被皇帝舅舅赐毒酒了嘛?
沈知蕴也觉得匪夷所思,此事萧策衍还和她说过,那杯毒酒是他看着人端给朝阳公主的。
她现在不仅没死,似乎还将腹中孩子生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