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王山越回到上京。
他来到一个鱼池前,那里正坐着一个人在垂钓。
那人的模样,与晋王还有秦王长得很是相似,眉宇间散发着一股舍我其谁的帝王之气。
“回来啦?”男子没有回头,慵懒的问道。
王山越站在他的身旁,只是回答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钓鱼的男子问道:“怎么样?”
王山越平静的吐出两个字:“大才。”
钓鱼男子面不改色,不过他手中的鱼竿,却轻微晃动了一下,鱼钩震的鱼池碧波荡漾,几尾鱼四下散开。
他接着问道:“你有没有放水?”
“没放,甚至因为欣赏,想收他做个徒弟。”王山越如实回答。
“有意思!”钓鱼男子缓缓放下鱼竿,扭头看向王山越,“他比你年轻时如何?”
王山越道:“胜我数倍。”
钓鱼男子来微微皱起眉头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:“本想让你镇住他的气焰,告诉他天家的人脉,不是谁都能结交的。想不到反倒让他试出你的深浅,估计这小子心中在想,你我也不过如此。”
王山越笑了笑,说道:“他不会。”
“为何你会这么认为?”钓鱼男子问道。
王山越道:“如果他但凡就这样的想法,他早就已经是个死人。”
钓鱼男子听得此言,忍不住一乐:“难不成,你还对他动过杀念?”
王山越郑重其事的点点头,说道:“没错。见他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我镇不住他,也吓不到他。因此从一开始,我用的便是杀招。而他从我手底下活了下来。”
男子沉默了一会儿,再次拿起鱼竿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难怪晋王秦王都愿跟他交好,这是把好刀。用对了,造福于民。用错了......只怕会生灵涂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