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等我洗一下手,给你泡茶。”
周宵道。
江远峰摆手,“不用了,我说几句话就走,你这一身脏的,泡茶我也喝不下去。”
“那你还跑一趟,你在电话里说就行了呗。”
“有些话电话里不好说。
最近姓吕的没为难你吧?”
江远峰问。
“说来奇怪,还真是没有为难我。
自从上次事件后,开会时见到他也不理我。”
周宵道。
江远峰听了,心里则是更加担心。
“那姓吕的肯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,只是还没有实施,所以才没有理你。
你想啊,姓吕的多坏的一个人,职务又比你高这么多,他凭什么要纵容你对他的放肆?”
江远峰说。
“你要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,可是他要憋什么坏主意呢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,总之你要小心就是了。
对了,你知道郭厂有个女儿的事吗?叫郭莹的一个孩子,长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江远峰问。
“我不知道诶,虽然大家都在滨铝,但厂里几千员工,不是都相互认识的,以前和郭厂也没多少来往,真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。
怎么会突然提起他有个姑娘的事?”
周宵奇怪道。
“前几天那姑娘天天到冯家找我,冯琳没跟你说?”
周宵一听乐了,“啊,就是她呀!
可冯琳不是说你在外面找的女人吗?怎么会是郭厂的女儿?那才多大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