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急忙挥刀来砍,方中愈缩腿闪过、右脚随即踢出将他踹下马去,左脚在马鞍上一点立时飞向下一个...
方中愈是什么武功,打这些普通武夫还不跟捏臭虫似的!
转眼之间,六个人中就有五个被踢下马,另一个是见机得快及时收起刀子才免受一脚。
方中愈跃回自己的坐骑,看看一脸惊恐的谭深又扫一眼默然无语的赵曦,淡淡的说道:“不服气的话你们尽管找我的上司或者御史去告状,不过现在得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“当然当然,”
赵曦毕竟激灵一些,连忙笑着说:“我很荣幸能请方大人到舍下做客,请...谭大人,一起去吧?”
他这是给谭深一个台阶下,没想到谭深非但不领情反而瞪了他一眼,心想你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、真有事了立刻变成了墙头草!
这时也不敢再说什么,乖乖上了马随在后面。
众人两刻钟后来到赵曦府上,赵曦客气的将方中愈三人让进大堂,这时天色渐晚便叫来家人吩咐准备酒宴;方中愈出言制止,说道:“赵大人不必客气,我只问一些事情很快就完,麻烦你让家人都回避吧!”
赵曦露出几丝紧张,还是把闲杂人都撵出去。
方中愈开口说道:“其实赵大人和谭大人都知道我的来意,咱们就别掖着瞒着了,说说梅驸马落水的过程吧!”
“这个...”
赵曦和谭深对视一眼,讪笑着说道:“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,早晨上朝时碰到梅殷驸马,他的坐骑不知道怎么就惊了、直奔笪桥桥栏冲过去,我和谭大人随后追上去却未能拦住,梅驸马就掉河里了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张玉景问道。
“是啊!”
谭深答道,“很快,感觉一转眼的事。”
方中愈不动声色的问:“两位大人的意思是...梅殷驸马的坐骑撞到栏杆上,梅驸马才被甩进河里的?”
“对、对、对,就是这样。”
谭深、赵曦齐声答道。
“梅驸马的坐骑为什么会惊?”
方中愈关注着两人的神色。
“这个...可不知道。”
赵曦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,谭深的眼中闪过几丝不安,“不知道,走得好好的就突然窜出去了。”
“嘿嘿...这匹马很怪啊?宁可自己撞栏杆上也不停下!”
方中愈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,“当时两位大人是和梅驸马并骑而行吧?那么都有谁在你们后面?”
赵曦明显示意了谭深一眼,才答道:“后面自然是我们三个人的随从,不过、具体是谁没有留意。”
方中愈早料到他会这样说,但是只要他说出随从二字就行,马上接口道:“赵大人,请你把早晨跟随你上朝的随从都找来。”
“哦?那...好吧!”
赵曦似有疑虑,还是照做了。
不大工夫,五六个家人走进来。
方中愈自然不认识瓦剌灰长什么样,便向梅福望去。
梅福盯着那几个人仔细看了一遍,向着方中愈微微摇头,方中愈问道:“赵大人,就是这几个?没有别人了吗?”
“没有啊!
就是他们几个。”
赵曦瞪着眼睛说道,“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吗?”
“嘿嘿...有没有你自己知道,”
方中愈挑了下眉毛,“赵大人有个随从叫瓦剌灰吧?他怎么没有来?”
“瓦...瓦剌灰...?”
赵曦用疑惑来掩饰惊慌,“他...他今天去了吗?”
这时,一个家人领着岳江川走进来。
方中愈立刻迎上去把岳江川拉到一旁,低声问道:“来了多少人?”
岳江川愣了一下,“你也说要带人来,只有雷捕头和千代二人。”
“行,够用了。”
方中愈说道:“你们三个分别看住东、北、西三侧围墙,有男人出去立刻抓起来。”
“好!”
岳江川立刻走出去。
方中愈走回堂中时听到张玉景在质问:“瓦剌灰在哪?你别说你不知道,早晨他还跟在你屁股后边...。”
赵曦看着走回的方中愈尴尬的笑了笑,“瓦剌灰休假了,他...他家里老娘去...去世了,人以孝为先我当然得让他回家奔丧,对不对?”
“非常正确,我能理解。”
方中愈说道:“请赵大人把府里所有男人都集中到前院来,我说所有...包括厨子、马夫、花匠...!”
看到赵曦要反对,方中愈又加了一句,“立刻...否则我带你回北镇抚司!”
不知道赵曦是早有准备、还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总之他是照做了,把家里所有男人都叫到前院集合。
方中愈要张玉景到后宅查看有没有没来的男性,一边让梅福挨个辨认、赵曦就站在台阶上看。
方中愈从他淡定的表情可以判断出这趟是白来了,当张玉景和梅福都回到他身边时他只说了两个字,“走吧!”
张玉景惊疑的问:“你问瓦剌灰家的地址了吗?”
方中愈大步走出府门,才轻声答道:“你认为他会回家吗?”
张玉景咂咂嘴不说话了。
雷鸣生和仇千代等人过来时,方中愈已经打发走梅福,“没有人外逃对吗?”
岳江川等三个人一齐点头。
方中愈笑着望向雷鸣生,“雷大哥,帮我找一个叫瓦剌灰的人、他是赵曦的家人。”
“好,我立刻安排人。”
雷鸣生带着仇千代走了。
岳江川问道:“我们来晚了吧?”
方中愈笑着摇头,“没有晚,时间刚刚好!”
张玉景和岳江川诧异万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