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景白了他一眼,还是拿了茶壶走开。
雷鸣生笑着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,只是怀疑有人使用易容术,”
方中愈答道,“还是说你的事情吧!
那飞贼做了十多起案子,一点线索也没留下?”
“留下了,每次做案他都在墙上画一个带翅膀的老鼠,”
雷鸣生苦丧着脸,“可是没人明白这图是啥意思,跟没有线索一样。”
“嘿嘿...这个贼很嚣张啊!”
方中愈嘀咕道:“带翅膀的老鼠...不会是他的绰号吧?”
“是...”
张玉景端着茶壶走回来,“那个飞贼就叫飞天鼠。”
“呀!
张大人知道这个人?”
雷鸣生惊喜的问。
张玉景点点头,“这个飞天鼠成名十几年了,以前一直在胶东、河北、关外一带,做案无数从来没有失过手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
方中愈颇感兴趣,“飞天鼠...这么说他轻功很好了?”
“不知道,谁也没见过他、也不知道他真实姓名,打他出道就是每次做案都画一只带翅膀的老鼠。”
张玉景说道:“而且他所偷的都是高官、大富,没想到他竟然跑到南京来了。”
雷鸣生叹了口气,“可惜张大人不知道他的相貌,方老弟,你帮哥哥想个主意呗?”
“嗯嗯...这样吧,”
方中愈想了想说道:“出道十几年...这人应该三十三四岁往上、身材偏瘦、而且是北方口音,你先让你手下人按这些查找。”
“嗯嗯...”
雷鸣生连连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方中愈又说道:“既然他是流窜到此,不是住店就是租房子住,虽然麻烦些可目前只能先这么找着。”
“嘿嘿...还是大有收获的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雷鸣生连杯水都顾不上喝,立刻起身告辞。
方中愈送他出去,迎面碰到老王引着一个穿宫服的青年走进来。
雷鸣生见他有客便让他留步自行去了,方中愈见那宫服青年很面生,抱拳问道:“这位兄台有什么事情?”
“你是...?”
那青年的眼睛望向老王。
老王介绍道:“这就是我家方大爷。”
“哎哟!
没想到方大人这么年轻,”
那青年施礼尖着嗓子说道:“我家老爷是内监官郑和郑大人,他派小人来是请方大人到隆祥居赴宴。”
“哦...”
方中愈颇为意外,问道:“郑大人...都请了哪些人?”
那青年答道:“据我所知只请了方大人一个人,定在午时、还请方大人赏光。”
三宝太监郑和方中愈倒是早就闻其大名,但是两个人从来没有会过面,怎么没来由的突然请自己吃饭?方中愈脑中转了转,说道:“请你回复郑大人,就说我准时到。”
那青年答应着去了。
张玉景在园中听得清楚,一等他走回来便问:“中愈,你还认识三宝太监呢?”
“不认识,我也纳闷他怎么突然请我吃饭。”
方中愈坐下继续喝茶。
张玉景笑着说:“听说郑和下西洋带回来许多奇珍异宝,没准要送你礼吧!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方中愈笑道:“他是宫里太监,又正受皇上重用,给我一个小千户官送什么礼啊?”
“那可不一定,也许就有什么事求到你呢!”
“呵呵...一会你跟我去,郑和要是送我礼物都给你。”
“我才不去呢!
他们太监说话唧唧溜溜的,听着难受...。”
将近午时,方中愈来到隆祥居。
他时常光顾伙计都认识他了,这时替他拴了马匹问道:“方大人,今天怎么就您一个人?”
方中愈答道:“今天有人请,是宫里的郑大人、他没到呢吗?”
“噢...原来郑大人是请您啊!”
伙计说道:“来了来了,三楼天字号包间等着呢!
我领您去。”
等上楼来到包间,见里面坐着一个四旬左右的男子,那人长得宽肩厚背、一张国字脸、双目有神,除了没有胡须之外竟然看不出是太监。
方中愈抱拳拱手,“这位就是郑大人吗?”
那人连忙站起,还礼说道:“正是郑和,方大人果真是少年才俊啊!
请坐请坐。”
两个人就座,伙计立刻流水介的送上酒菜。
直到伙计下去,方中愈才问道:“郑大人,不知道你找我来有何事吩咐?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,我岂敢吩咐方老弟?”
郑和微笑说道:“不瞒你说,我今日是想请老弟帮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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