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,他跟劳家的两大公子相处的很不错,甚至都在神像跟前磕头拜把子成了兄弟,但他毕竟只是一个管家的儿子,身份和地位不一样,他在那两大公子哥面前也只是一个跟班一个奴才。
而现在如果眼前这位能在他们耳边多说说好话,他肯定会得到不小的利益。
所以,单瑜是很想亲自带着厉兴前往劳府的,一来毕竟可以邀功领赏,二来也可以结交下厉兴这个朋友。
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,他单瑜才不会轻易的错过放弃,但是他没有想到厉兴拒绝得很干脆,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,这让他有些失望。
“事情紧急,就不劳驾单大少爷了。
再说了,你单大少爷从今往后都得在阴曹地府之中去养伤了。”
厉兴依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,但眼底之中却涌现了浓重的杀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想将我们怎么样?”
此时此刻的单瑜才终于意识到了危险,“你根本就不认识我的大哥三弟,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编出来的谎言,你这个骗子!”
单瑜的脸上充满了愤恨,他既恨厉兴也恨自己,他恨自己怎么会这样轻易地相信一个陌生人。
“呵呵,这只能怪你自己太嚣张。
不过有一点我没有骗你,那就是我和你家的那俩个所谓大哥三弟确实是从小玩在一起的。
只不过,我跟他们家从来都是冤家对头,恩怨很深,可以说是不死不休。”
厉兴一脸玩味的说道。
“可恶!
不过,你胆敢动本少爷一根汗毛,我们单家和劳府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,甚至你的家人也会一并遭殃。”
单瑜再一次发狠的吼道。
“呵呵呵。”
厉兴冷漠的淡笑着,他幽幽的调侃道:“单大少爷你真是好记性啊,刚才我不是已经动了你身上的无数根汗毛了吗?现在再动几根,结果不都是一样吗?再说了,你死了,谁知道是我干的啊,死无对证啊。
除非你单大少爷死后鬼魂托梦,去给你的家人和劳府的那两大蠢货报信?”
面对厉兴的诘问,单瑜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二少爷,此刻竟然哑口无言。
是啊,要想找眼前的这个人报仇,自己这帮人中必须得有一两个人活下来,并顺利逃出这个人的魔掌。
不然,一切免谈,一点线索都没有,找谁去报仇啊?
想到这里,单瑜便想让自己那帮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手下前来替自己解围,阻拦住厉兴对他的伤害,使得他能够全身而退,安然逃脱。
但是当他回头看时,不禁一呆,身后哪还有人?这些人自从获得了行动自由,便没有围上来。
而在厉兴露出浓浓杀意后,更是远离单瑜,此刻他们站在数百米远的距离,静看着这边的变化。
见到这种情况,单瑜暗自咬牙,这帮没良心的狗东西,有好处时,如有绿头苍蝇,你离得再远,他们都会嗡嗡而来,现在遇上大难,却逃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呵呵呵,你看你的这些所谓过命的兄弟,真是知趣,现在我就送你们上路吧。”
厉兴再也没有多话,出手就是一掌劈向了单瑜。
而就在此时,刚刚想要逃窜而去的那帮人,也是传出了凄厉的悲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