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冉迅速的转过身,有点儿难为情,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是吗?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在喊大师哥,是那叛徒罗跃层来了吗?”
一个身材修长瘦弱的六旬老者现身在小冉前方二三十米处。
“怎么可能?他哪敢还来这里啊,他要是敢来,师傅和师祖非要了他的小命不可。
我刚才是喊了一声,那是因为见到了这把他之前送给我的匕首,想起了他,为他的反常作为感到痛心和惋惜。”
小冉十分平静的说道,脸上根本没有出现一丝慌乱与波澜。
“是啊,也不知道这小子吃错了什么药了,我们如此的疼爱他,教诲他,培养他,而他却选择了背叛师门,转而投靠了我们的死敌。
这人心呐,隔肚皮,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。
好了,你继续吧。
哦,对了,你今后还是少在人前展示这把匕首,免得惹你的师父和师祖他老人家生气。”
“是,三师叔,小冉知道了。”
小冉十分恭敬的应答道。
看到小冉乖巧的样子,六旬老者微微地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。
“也不知道师傅和师祖到底是在忌讳什么,他们要如此神秘的隐瞒着大师哥的事情?这其中必定有大秘密。
不过,这也不是我所能猜想的,不去管它,我还是继续专心的练我的阴阳八卦吧。”
小冉摇了摇他小小的脑袋,没法理解大人们所做的这等神秘大事。
“来了,你先到密室,我和你师父随后就来。”
蒙着黑巾的罗跃层按照他和他师傅师祖早前约定的见面方式,悄悄地来到了怡心居的后院。
他才刚刚飘身落入静寂院落一处阴暗角落,一道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内,那是他师祖的声音。
罗跃层闻言,双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,便从一扇敞开着的窗户中,翻入了对面一排木屋的最中间一间。
“看你这么风尘仆仆的样子,到底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一见到罗跃层如此狼狈的模样,一位六旬老者有些心疼的说道。
按照他们的约定,一般情况下,罗跃层是绝对不可贸然出现在这里的。
他多年前含冤受辱,被驱逐出师门,动静闹得很大。
而也正是这样,他才顺利的加入了他们死对头的组织之内,成为了他们安插在敌人心脏的一把尖刀。
“是的,师傅,师祖。
你们是不是还记得,十多年前,我带回来的那跟羽毛吗?”
罗跃层神色凝重的回答道。
“你说的可是阴阳道人身边那只苍鹰的翎羽,那又怎么了?”
听到罗跃层的问话,坐在上首位须发既白,但却精神矍铄,满面红光看不出其年龄几何的老者开口问道。
“是的,师祖,前几天,我在二殿下洪金叶那里又见到了相似的几根羽毛。
如今,大殿下顾增已经带着它们去向他的师父天玄道人求证去了。”
罗跃层随后将他的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,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。
“难怪我这两天以来总是有些心绪不宁,原来出了这档子的事情。
看来,我们数十年前布下的那两枚棋子,从现在起要开始复活之旅了,我们有的忙了。”
被罗跃层称为师祖的老者在这个时候,说出了这样一番耐人寻味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