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忍不住的动起来,结果,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。
花妍突然又转过身来,大步回到他面前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花妍方才是在气头上,把因为向云洲产生的火气全发泄在了羽六郎身上。
这会子她自己也有些后悔:毕竟对方不是普通人,真把人惹恼了危险重重啊!
她只能回来弥补一下,瞪着羽六郎又问了一句:“你伤口疼的厉害吗?”
没等羽六郎回答,她又连着道:“傻瓜,裂成这样你不知道疼的吗?你知不知道你这伤在心脉。
心脉你懂吗?伤口崩裂久治不愈最容易感染,一旦感染了,神仙都救不活你。
你既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当初为什么要来我们医馆?你真气死我了。”
她怒气冲冲的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迅速帮羽六郎换好药才又走了。
羽六郎惊讶的看着花妍,一直到她走出老远。
严蓟过来了,他才回过神来:自己明明被花妍骂了,竟然没对她动手?
呵呵......
他不禁自嘲的笑了,原来自己也有被人骂,还舍不得动手的时候。
他很小就没有父母,没有亲人。
记忆里最羡慕的就是别人有父母,有兄弟姐妹。
做错了事情的时候,亲人会责骂!
但那种骂是关切的,不像他,永远只有冷冰冰的惩罚......
花妍的责骂,竟然唤醒了他早压在心底深处的,对亲人的渴望。
还真是,好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!
呵......
严蓟走过来,眼见羽六郎光着上身,人却在傻笑。
也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?连忙问了句:“六郎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——”
羽六郎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先把衣服穿好吧。”
严蓟上前帮羽六郎穿衣。
想起花妍一回来就急着查看羽六郎的伤势,他心底隐隐有些不是滋味。
一个向云洲,一个羽六郎。
虽各有千秋,外貌都比他强。
花妍对他们明显比对他更在意,原来她更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吗?
花妍离开后,眼见羽六郎没有更大的反应,她长长的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