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神医满头是汗的从他身上拔下了一根根银针,又看着他喝完了刚熬好的一大碗药。
才大大的松了口气:“总算稳住了,公子,您下次遇事能不能先冷静?您的毒发作一次就严重一次,再想压制就越发困难。
没找到解药之前,您真的不宜冲动了。”
向云洲诚心道歉:“抱歉,让先生担忧了。”
钟神医叹口气,有些庆幸:“幸亏公子没被鸩鸟伤到,不然毒上加毒,恐怕老夫都无力回天。”
说起来,他很是不解:“花妍是疯了吗?连鸩鸟她都敢去招惹?”
她不是疯,她是想卖钱。
回想花妍说过的话,向云洲立刻问下属:“可有查出花妍把钱都花哪里了?”
“查出来了。”
下属立刻回应:“花妍这半个月买了很多药,最贵的是一根价值五百多两的雪参,还有百年重楼,一对人形何首乌,和其他的一些药材,花了有一千多两银子了。”
“一千多两?雪参百年重楼人形何首乌?”
连钟神医都听得惊愕了:“她做什么要买如此珍贵稀有的药?”
“听说她妹妹有先天娘胎里带来的重病,前些日子险些病重不治,那些药应该是給她妹妹用的。”
原来花妍要钱并不是为了贪财,她是为了給妹妹治病。
向云洲听得心头一震,这才知道:一个小孩子的疾病,竟然要花那么多钱!
惊愕之余,他心里霎时对花妍起了几分愧疚。
原本他一直以为她是个贪财的女人,甚至有时候觉得她贪得无厌。
却原来,她是为了救亲人!
想到此,向云洲又问:“丹青回来了吗?”
钟神医说山里融化的雪水寒气太重,怕向云洲昨夜被泡的太久伤了身,特意给他开了一副驱寒药。
向云洲想起花妍本就身体不好,担忧她也受寒生病,特意叫丹青多煎了一份药送给花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