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带来的军队大多是江南子弟,远离西北千里之遥。
即便死在这里,家属也只知道是战死殉国,闹不起事端。
“呵......再坚持些日子,等与北蛮大战之后,伺机除掉向云洲,整个西北就彻底收入本王囊中了。”
乾王想的十分美好得意。
于此同时,花妍正在诊治被向云洲命人打晕带回去的士兵。
她耐心的搭脉诊了会,十分惊讶的抬头:“咦,这人很健康啊!
既没中毒也没受伤,除了筋脉比寻常人粗壮强韧许多,没有异常!
夫君为什么带他回来给我诊治?”
没有异常吗?
向云洲听得凑近看了看士兵,解释:“经脉粗壮强韧,说明此人身体极佳,气力强大。
可是这人刚来西洲时,曾因为长途跋涉水土不服,一连拉了数日的肚子。
随后又感染了风寒,病的在军营躺了好几天。
据说就在半月前,他还是个病弱的,在校场上连训练都难以坚持下来的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花妍听得十分惊讶:“我虽没去过军营,不知道那边士兵的战力。
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,和弱完全没有关系吧?”
“确实没有关系,他现在连军营的擂台都敢上,且能一连赢下数场。
不光他一个人如此,乾王从京城中带来的人,大部分都是如此?”
“大部分?怎么可能,除非?”
花妍立马想到了:“因为那药的缘故?”
向云洲点点头,反问:“如此效果强劲霸道的药,难道就真的只有好处,不会給身体带来坏处吗?”
“坏处的话,恐怕还没显现出来。”
花妍听得深吸了一口气,身为医者,她心里无比的清楚。
所有能短时间快速的为身体带来好处的药,副作用都是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