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护卫听得更惊愕,再不敢耽搁,匆匆禀报去了。
昭远王知晓后,正在批改奏折的手霎时顿住了:“她真是那么说的?”
“小的岂敢骗皇上,字字属实。”
“好——那就见一见吧!”
昭远王早知道朝婳不凡,这会子很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
随后朝婳就被带进了皇宫,她见到昭远王,并未下跪。
更未显露出对皇家威仪惧怕的样子,而是从容不迫的微微低头:“小女子花柔见过皇上。”
“花柔?呵......”
昭远王听得嗤了一声,看着面前一脸稚气的小姑娘。
反问:“都能为朕实现愿望了,还不敢亮出身份吗?”
“皇上果然英明,慧眼如炬,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朝婳笑了笑,随后双手交叠举到面前,微微欠身屈膝:“苍梧一族前圣女朝婳,拜见大陈皇帝陛下。”
昭远王目光微微眯起,审视着朝婳全身:“朝——婳?你活得可够久的,如何能证明?”
朝婳听得轻笑着反问:“皇上想我如何证明?弄死向云洲和花妍吗?”
听到朝婳的话,昭远王眼中霎时射出一道危险的光,如雪刃一样落在朝婳身上。
朝婳感受到了从昭远王身上传来的寒意,却依旧从容笑道:“怎么,难道皇上不想他们死?”
昭远王微微凝眸,追问了一句:“你要怎么让他们死?”
朝婳早就计划好了:“皇上知道大宇现在在闹瘟疫吧?其实,那不是瘟疫,是我——”
她非常得意的告知昭远王:“那是我做的毒药,一种能从牛马身上传给人,再人传人的蛊毒。
没有我的解药,任那花妍掏空所有也救不了人。
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解药,而我刚放了些消息出去,她应该很快就要来陈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