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妍缓过神来,靠在向云洲的身上,很快就觉得不对劲。
这种疼痛感,根本不像是大脑受外伤后再恢复的反应啊!
还有,为什么穆长岐要送花柔的画像给她,还给孩子画出了那么邪恶的眼神。
花柔不是早就死了吗?难道?
“啊——”
不能再想了,只要一想到花柔,花妍就觉得脑海里剧痛,下意识抬手使劲去按自己的头。
“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向云洲也开始觉得花妍不对劲了:“这不像是普通的头疼,你以前从来没有头疼过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不像。”
花妍伸手搭上自己的脉搏试了试,片刻后摇了摇头。
医者难自医,尤其是涉及大脑内部疑难杂症,需要特别静心的感受脉搏的变化。
可是自己給自己诊,太容易被自身体内的各种感觉影响了。
眼见花妍摇头,向云洲焦急万分。
立刻想到:“还有钟神医,钟神医一定能诊出来。
他在陈国,妍妍你忍一忍,我会尽快叫人把他带回来。”
钟神医又是谁?花妍脑子里没有印象,想来是与自己关系不密切的人。
花妍现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小妹妹花柔到底怎么了?
为什么穆长岐要将她画出两幅面孔。
还有,花妍想起了穆长岐离去时说过的话,他说向云洲隐瞒了她很多事。
真的有很多吗?
会不会小妹妹花柔的事,也包含在其中?
花妍还记得自己同向云洲说过,叫他不可以再欺骗她。
难道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?
此时此刻,看着已经被卷起来的卷轴。
花妍没有打开給向云洲看,反问:“夫君,你见过我妹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