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思来想去,严蓟忍不住问:“夫人您该不是,想去见乾王殿下吧?”
呃?
花妍听得讶异了下,随即笑了:“怎么可能,我真的不记得他了。
不过听峤峤说,当初他也在医馆里。
以你看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不是就好,毕竟花妍现在是有夫之妇,孩子都有了,不能再和宿羽扯上关系。
严蓟听得松了口气才回答:“我说不出,当初只是觉得乾王是个看不透的人。
给人的感觉很危险,却又说不出哪里危险。
大部分时间他都很冷漠,只有在你身边被指使着干活时,他才像个普通人。
所以......”
严蓟记得很清楚:“当初他同你一起搬出去住,我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只是没想到后来宿羽和花妍同时失踪,花妍竟跑来了遥远的西洲城,最终并未和宿羽在一起。
花妍静静听着,依旧想不起曾经有关宿羽的任何记忆。
末了问了句:“那时候的他对我好吗?”
严蓟犹豫了下,回答:“好——”
花妍又问:“那我呢,对他如何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严蓟是真的不知道,他那时候又没和宿羽花妍住一起,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不够好,一定是不够好,我们才成了陌路人。”
花妍俏皮的回答了下,转身看向还在熟睡的水墨:“水墨是个好姑娘,我真的要走的话,可能会连累她。
你舍得么?”
严蓟被说的一张脸迅速染上了红晕,连忙低头回答:“我信夫人,夫人是个善良的人,定不会让水墨受累。
夫人救过我娘的命,救命之恩当涌泉以报。
只要夫人愿意,不管去哪里,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