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洲曾经说过,她是在陈国王陵内意外受伤才失忆的。
如果他没撒谎的话,那么是怎样受伤的?受伤时用过什么药?药是从哪里来的?都是关键。
刚想询问向云洲,想起他人已经被自己撵下马车了。
花妍现在也没精力再喊他,就托着额头,继续闭眼针灸。
马车摇摇晃晃的,载着花妍一路慢缓缓的进了将军府,直达后院。
疼痛消退,花妍拔了针,起身刚要下车。
迎面一块大大披风迎了过来,将她整个人都遮住。
随后她便不受控制的被人一下子抱了起来,落进了一个宽阔熟悉的怀抱中。
紧接着,向云洲的声音幽幽从头顶传来,轻声道:“这样夫人便看不见为夫了,夫人这几天定是累了,回来就好好休息,别的事都不要烦扰了。”
说着他就抱着她,大步流星的进了房间。
而后他如同放置一件稀世奇珍一样,轻轻的将花妍放在了床榻上,自己却闪身离开了。
等花妍掀开了蒙在身上的披风,向云洲已经进了空间,去教牙牙学语的女儿灵灵说话认字去了。
既如此,花妍也就没去空间里打扰父女俩。
她拿了个枕头垫在腰后,靠在床头开始细细思索自己离开西州城的整个计划中有无错漏之处......
正想着呢,水墨蹑手蹑脚的走进来,关切的问:“夫人,您哪里不舒服吗?”
花妍:“一点头疼,不过现在已经好了,怎么了?”
“刚才在路上,主上的模样好吓人呢。”
水墨悄声告诉花妍:“他还吩咐丹青去把全城的郎中都找来,主上好好的,听说医者难自医。
夫人您别吓奴婢,您到底哪里不舒服?”
“都说了,就是头疼。”
花妍摇摇头,感叹:“确实医者难自医,不过这西州城里的郎中恐怕全找来都没用,要是有个医术同我差不多的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