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岐恼怒的继续喝令,内侍刚想上前拖走嘉宁公主。
阿越开口为她求情:“皇兄,就扰了她这一次吧。
她毕竟是公主,千金之躯受不了打。
阿越不想让人误会,觉得是阿越连累了公主。”
穆长岐不同意:“傻阿越,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岂能轻饶她?”
阿越将头靠在穆长岐怀里,这一刻哪怕肩膀还疼的厉害,她也觉得无比幸福:“皇兄,要不就罚她面壁,板子免了吧。
若因为打她引起两国纷争,阿越就是罪人了。”
“嗯——”
阿越说的也有些道理。
穆长岐可以不怕陈国王室,却得防止有谁拿嘉宁公主做借口来攻打陈国。
当即冷着脸,重又命令:“既然阿越求情,就免了宁美人的板子,送去冷宫面壁一个月。”
“谢皇上!”
嘉宁公主吓得失魂落魄的低头,看着穆长岐抱着阿越大步离去的背影。
心里泛起嘀咕来:他们真的是兄妹吗?怎么感觉不像啊!
不会是表兄表妹吧?
冷宫虽然可怕,但不用被打板子了,嘉宁公主还是松了口气。
穆长岐直接把阿越安顿在了御书房的卧榻上,亲眼看着御医帮阿越上药。
他心疼的很是自责:“朕并不需要什么汤,下次不要熬了送来,太危险。”
“不,要熬的。”
阿越坚持:“皇兄以前的身体太亏了,好容易才养好一些。
如今国事操劳,自然要好好补一补。
皇兄放心,都是侍女熬的,不用我亲自动手。”
看着这样的阿越,穆长岐心疼又担忧。
心疼她受了伤还处处为别人着想,又担忧她陷的更深。
他一直把她当妹妹,并没有别的想法。
试探着的,穆长岐说了句:“你如此贤惠,也不知道将来那个小子有福气做你的驸马。”
这话一出,阿越的脸色刷的就变了,她挣扎着起身,噗通就给穆长岐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