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惊愕的问:“师傅,您这是易容术?”
“哈——”
花妍笑了声,回答:“怎么可能,这只是粗浅的化妆术,女人惯常的涂脂抹粉罢了。”
女人涂脂抹粉能有这么厉害?也就是花妍能这么厉害吧!
严就打心里再一次对花妍产生了崇敬的感觉,她太厉害了。
连女人们都擅长的寻常事情,她也能做到极致。
院里还有头毛驴,花妍骑上驴子,临走之前递给严蓟一颗小药丸:“吃了吧,睡一觉,等将军找来了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师傅保重。”
严蓟理了理衣服,郑重给花妍行了个大礼。
花妍冲他微微颔首,戴上草帽,轻轻拉了拉缰绳,骑着小毛驴晃悠悠的出了医馆。
因为严蓟医术好心地善良,他的医馆时常有这样的贫家农妇出入。
所以当花妍骑着毛驴走到大街上的时候,迎面就遇到了几个将军府的护卫,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她。
花妍顺利出了西州城,到了城外的一处僻静的林子里。
走进去后,袁丹丹带着花峤已经在等在那里了。
看见花妍如约而来,即便她化妆变了模样。
花峤看的迟疑了下,还是试探着喊了声:“姐姐——”
“峤峤,是我。”
花妍立刻回了一句。
袁丹丹站在一边,手里拎了只鸟笼子,里面装了只被布条缠着,尖爪勾喙,看着就威风凛凛的海东青。
“妍姐姐,你要的鸟我买到了。”
袁丹丹不解的问花妍:“妍姐姐,你说要带峤峤出来打个猎,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