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着催着,向老爷想起来了:“妍丫头走了,灵灵乖囡囡呢?”
向云洲低着头:“被一起带走了。”
“带走了?我的灵灵小心肝呀!”
向老爷这一下急的险些上不来气,他缓了缓后。
立马举起拐杖更凶狠的打向向云洲:“赶紧去追她们,带不回她们娘俩,你也别回来。
西北这边老子帮你守,放心,老子当年守西北的时候,你毛还没长齐呢。
什么都不用管了,你赶紧滚去找她们,快去呀!”
向云洲就这么被连喊带打的撵出了院子,他只能站在外头喊了声:“爹,事情该交待的我都交代下去了。
您要保重,别太操劳。
有什么棘手的事命人联系儿子,不要硬抗。
儿子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找到花妍,带她们回来......”
向老爷暴怒催促:“快去快去,光说有个屁用,你把人带回来。”
向云洲离开了向老爷的院子,一刻都顾不得歇息。
当即就点了亲卫人马,迅速出发追花妍。
至于济民医馆那边,他也留下了一句话:“查,若查出严蓟和花妍的离开有关,绝不姑息。”
他知道花妍要走谁都拦不住,但他不能容忍严蓟敢大着胆子帮花妍走。
这种破坏他家庭,助长花妍说走就走的行为,绝不能姑息。
严蓟要查,水墨身为侍女弄丢了主人,自然也要被查
于是,严蓟和水墨刚清醒过来,面对的就是神情严肃的侍卫们:“严郎中,水墨姑娘,请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水墨还懵着: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严蓟已经轻叹口气,回应:“不用问了,是我帮夫人离开的。
要杀要剐,任由处置。”
自从决心帮花妍的那一刻起,他就没打算能蒙过向云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