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就牵着花柔的手,先把妹妹送回了房里。
很自然的,他得留在房里陪妹妹。
柔小姐怎么会这样?
眼看两人回去后久久都没出来,水墨挺有些担心的。
她知道花柔是花妍的妹妹,花柔不好,花妍定会担忧劳神。
回头就去建议花妍:“柔儿小姐总这般跟着峤小公子也不是个事,不但耽误了小公子,也更耽误了她自己。”
花妍正为这事伤神呢:“柔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我有心聘请外人来教导她,还没筛选到合适的。”
“府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?何必筛选?”
水墨在回来之前,已经知道城主府里多了个养伤的樊玲珑。
当即提议:“樊家出来的女儿,琴棋书画肯定都是没得说的。
让樊玲珑来教导柔小姐肯定不成问踢。
听说樊小姐女红也做的极好,正好让柔儿小姐跟着学学。
樊小姐既做了柔小姐的女先生,外头再传出什么侧夫人之说,咱们也有由头反驳了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
花妍觉得自己简直怀孕怀傻了,竟然早没想到。
当天就命人把花柔的住处搬到了客院内,和樊玲珑同一个屋檐下。
花柔起初不同意,她害怕的很,生怕离开花峤,她自己就会遭遇什么不测。
但是当她被领进樊玲珑的房间里,看见对方是个秀美和善的大姐姐。
腿上打着石膏,躺在床上根本不能动。
花柔心底那份惧怕就消散了许多。
“你就是柔儿小姐呀,先过来,姐姐送你一个荷包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