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十分失望:“曾经我以为兄长雄才大略,远胜先皇那个昏君。
若有兄长辅佐,大宇定会在你我兄妹的手下繁荣昌盛,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可如今......如今还是会留一笔,只怕他们要被记成乱臣贼子,亡国逆寇了。”
从前,太后对左相使劲朝季家捞钱卖官始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会子,她忍不住了: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兄长难道不知道。
大宇若没了,咱们可就什么都不是了吗?”
左相自从独揽大权以来,早已飘飘然:“妇人之见,你终日在后宫嬉戏,哪懂朝堂上的艰辛。
迁都只是权宜之计,未必就走到那一步。
现如今,凭咱们的力量是难以打退犬戎了。
犬戎人曾与向云洲交战过多次,每次都是失败。
若是向云洲还愿意回来,领兵平定边关,一定能打退戎人。”
太后听得冷笑:“兄长,人家现在是云尚城主,管着偌大的西北五城,你当他还是我们大宇的将军呢。”
左相非常不要脸的回答:“不过是个城主而已,有没有当皇帝。
从理法上来讲,他还是我大宇的臣子,有责任为大宇抵御外敌,保卫疆土。
娘娘什么都不必说了,我会尽快催促皇帝下一道圣旨。
召向云洲回来,若他能赶走戎人,我不介意封个王给他当当。”
“他贵为城主,同封地一方的王侯又有什么区别?”
太后觉得左相简直在开玩笑,这圣旨若是下了。
非但震慑不住戎人,恐怕大宇会再次成为全天下的笑柄吧?
然而,左相去笃定的回答:“娘娘若不信,那就等着瞧吧。”
说罢,左相就不顾太后的反应就大步离去。
气的太后连摔了两个茶盏还没平复心中的怒气,就在这时候,朝婳端着碗药汤款款走进来:“娘娘,这是刚熬好的舒心安神汤,你喝两口顺顺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