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,可若时间短,何必让花妍一个女人挑大梁?
眼见他思索,陈国大臣兴奋建议:“陛下,这可是个好机会。
向云洲离开西洲,必然会带走一部分守军。
花妍一介女流能有多大能耐,若陛下乘机......”
话未说完,穆长岐已经抓起了龙案上的镇纸狠狠砸了过去:“朕发过誓,今生绝不再踏足西洲一步,天子金口玉言,岂能更改。
怎的,你竟是要朕做一个出尔反尔,卑鄙无耻的小人?”
“臣不敢。”
大臣慌忙磕头认错,却道:“陛下,当初您发的誓言是不再踏入大宇一步。
可西洲如今是云尚的,根本不是大宇的土地啊!”
穆长岐听得更为恼怒,丢脸的事情他已经经历的够多了。
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向云洲和花妍的对手,此时此刻,他简直想拍死眼前出馊主意的大臣:“朕是天子,不是扣字眼的龌龊之辈。
你竟如此不知廉耻,朝中有你这等小人,实在令我朝蒙羞。
来人,带下去革职查办!”
“皇上饶命啊,饶命!”
穆长岐一声令下,就有人把那位大臣拖了下去,对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。
连声求饶,可再求也没用了。
穆长岐把大臣们吓住了,无人敢再提云尚的事。
他自己心里却禁不住的想起来:花妍一介女流,要如何应对那些奸猾的朝臣们?
她还有孕在身,若是有人想对她不利?
虽然穆长岐明白,向云洲既然敢走,定然是把花妍身边的一切都安排的妥当了。
可禁不住的,他就是想也安排个人去花妍身边,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?
可是派谁去合适呢?
并不是他随便派个人,花妍就能接受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