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向对方回:“我还有要事要回复主上,今日没时间在此逗留。”
朝婳一听就笑了:“呵呵......你是怕我毒死你?”
一遍笑着,朝婳看向蝶思的目光十分的不屑:“没错,我是想毒死你,因为曾经你冒犯过我。
没有一个冒犯过我的人还能好好的活在世上。
不过,念在你现在还有用的份上,我饶你一命。”
话说到此,朝婳再次打量了下蝶思,忽然说了句:“原来,你早就背叛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蝶思当即反驳,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在我面前,你什么都瞒不住。”
朝婳奚落的看向蝶思:“我知道他那些个手下都是常年被喂毒的,包括你也是,要每个月得到解药才能活下去。
服了一样的毒,你们身上本该有同样的气味。
可是我最近闻着,怎么不一样了呢?”
朝婳说着,冷笑着逼近蝶思问:“说,是谁解了你的毒?你曾被西州城关押过一段时间,不会是那时候吧?你早就成了他们的暗桩是不是?
所以前面他起事才会那么快的失败,穆兰宜本该死。
也是你放出消息,让她被人救了去?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蝶思急切辩解,她没想到朝婳仅凭气味就能猜测出那么多。
她同宿羽之间可以有很多种关系,但绝不能有背叛的关系。
“你血口喷人,我同主上自小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,胜过血脉之亲。
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他,但我不会。”
“你不会?哈哈哈......”
朝婳听得大笑起来,一步步逼近了蝶思幽幽道:“你知道吗?你有时候看他的目光真的很令人讨厌!
他现在是我的。
你僭越了,我好想挖了你这双眼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