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身边的人,无论是贩夫走卒,还是世家豪强,他都一视同仁。
该说的说,该笑的笑,丝毫没有不悦的情绪带给那些人,甚至丝毫没有迁怒身边人。
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人,本身就很值得人欣赏。
况且袁月生长得也不丑,帮着花妍打理生意,就算眼下不是巨富,也是大富大贵了。
以后嫁过去既没恶婆婆搓磨,丈夫又温和,又不愁生计吃穿。
甚至因为袁月生和花妍的关系,将来两口子哪怕一直无官无职,在云尚也不会被人瞧不起。
而袁月生受了情商回来,本来只想随便找个妻子。
一听说樊家是大族,樊玲珑又在花妍面前做事。
他顿时都觉得自己高攀了,对樊玲珑更是尊敬。
如此一来,樊玲珑自己都觉得这门亲事极好。
两人没有异议,两家更没有异议,很快就下了定,确定了婚期。
订婚宴刚办完呢,瞧着樊玲珑一脸得了佳女婿喜上眉梢的样子。
向云洲忍不住提醒花妍:“夫人能关切樊玲珑的婚事,怎么关切不到身边人?”
“身边人?”
花妍还没想起来:“我身边有谁还要成亲的吗?没听说呀?”
“还要听说吗?”
向云洲一个眼神扫过不远处的水墨,幽幽道:“水墨也不小了,早过了该出嫁的年纪了。”
“呃——”
花妍看了眼水墨,又看了眼向云洲。
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水墨不是你的人吗?我能随便插手她的婚事?”
问完了她就感觉不妥,果然下一秒向云洲的脸色就沉了些:“水墨伺候你许久,怎的谈起婚姻大事就成了我的人?难道我的人不是夫人的人?这都三个孩子了,夫人还要与我彼此分的清楚?不把为夫当一家人?”
说到最后,向云洲的话音都有些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