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被拉的人挣扎着不肯走:“不要,我们并不是想走,我们只是想见夫人。”
水墨:“逼迫坐月子的夫人来见你们,你们真是好大的脸面。
你们对女子,哪怕贵如夫人这般的都毫无体谅之心。
将来又岂会怜惜弱小?这样的你们,就算学成天下第一,又有何用?
滚,现在滚还能拿点盘缠,再负偶顽抗直接遣送回故乡,终身不得离开一步。”
听水墨这么说,挣扎的人顿时就垂下了头不敢动。
最后还剩下没有起哄却也没有表态的人,水墨瞧了瞧他们,又开口:“你们虽未参加哄闹,却也没阻止他们闹。
没有正义感,不敢仗义执言的医者,在夫人眼里的也是不合格的。
不过念在你们在此呆了多日,夫人给你们一个机会。
你们都去跟着仵作学,亲手剖过至少三具尸体而面不改色,就可以正式拜入夫人门下了。”
当即就有人反问:“剖死人不是仵作的本事吗?我们又不是来学当仵作的,为何要去剖尸?”
水墨:“夫人说了,剖尸是让你们了解人的身体。
你们想学医也是为了治病救人,不彻底了解怎么行?”
“可是我们祖辈行医,都没听说过......”
“所以夫人是神医,而你们祖辈加起来,都还籍籍无名。”
水墨这句话堵的他们无话可说,剩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拱拱手默默的退下了。
眼看一场风波很快平复下去,孙军医看的摸摸自己鼻子。
羡慕的对严蓟:“严兄弟,你厉害啊!
能有机会娶到水墨姑娘,简直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不过我瞧着,你将来可能夫纲不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