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这位小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‘好好的’,”医生仿佛听到什么笑话,“长期不定时吃饭,本身就有胃病,现在已经发展到胃溃疡了。
她额头上的伤口有点感染,发炎了,有败血的迹象,连续发热好几天没有好好治疗,并发肺炎;再加上本身身体底子就不好,以前坐月子的时候没有受到好好的护理,留下了不少毛病……”医生一边翻看着调阅出来的病例,一边说着。
一项接着一项病症自医生口中说出,像是在宣读着郑斐琳的死刑一般。
楚桀心急,“那她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,”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,“还算病人送的不是太晚,还没到没法治的地步,从今以后你这个做丈夫的可要好好照顾她了,病人的身体实在是差,根本不是二十多三十不到的年轻人啊。”
医生拍了拍楚桀的肩膀,摇着头走了,还边走边说,“如今的年轻夫妻啊……”
手机响了,是沈呈呈。
“楚桀,你找到斐琳了吗?”沈呈呈始终睡不着,又爬起来给楚桀打了个电话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楚桀默默地说。
“她怎么样了,最近她是太累了,孩子病了一直在住院,她只能自己一个人两头跑。”沈呈呈叹了口气。
“嫂子你放心吧,斐琳她,”楚桀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冷冷的液体划过,匆匆擦了擦,“她就有点发烧了,我送她来医院打点滴了。”
“恩,那你好好照顾她吧。”
楚桀答应,沈呈呈挂掉了电话。
楚桀站在躺在重症监护室的郑斐琳,说不清楚此时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感觉。
下午那会,郑斐琳到底是以什么心情,来接受他莫须有的指控?
郑斐琳觉得自己睡了一觉起来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