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答道,“再详细的话法医也没法判断,因为是在水泥里,很多因素都对死亡时间的判定产生了影响。程彧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竟然连自己的司机都杀了。”
二十年前不像现在那么科学,而且还是死在水泥柱里,水泥的成分和密不透风的成型水泥都影响判断死亡时间。
“程彧?”靳起仔细回想,却并没有想到对这个程彧的任何审判报道,“为什么京都市大事件集里没有记录这个人的事?”
京都市大事件集是记录京都市发生的特大事件,不论好事坏事都有记录。
靳起是一个企业家,京都的历史他都有浏览过。
对程彧这个名字是有印象,可是文书里对他的描述并不多,而且只是大概记载了程彧被怀疑,就没有后文了。
“犯了这么大事被抓了,还能有啥好下场呢!”警员一副不屑的样子,“肯定是知道自己横竖都是死,那程彧还没受审就自杀了!”
“哐当——”水杯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沈呈呈笑得有些难看,“抱歉,手滑了。”
蹲下身去捡水杯,一旁的秦岚扶着她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,拉着她坐到了一旁。
大家都只看到秦岚握住沈呈呈的手,却没有发现反握住秦岚的手指,青筋暴起。而沈呈呈的脸,异常苍白。
送走了警员,大家都各自回房间休息,只有楚桀留在这里等靳起吩咐事情。
靳起看了眼沈呈呈,悄声吩咐楚桀几句话,楚桀点头也跟着离开了。
沈呈呈坐在椅子上,有些失神。
“呈呈?”
“呈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