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京都了。”靳起淡淡的回答，沈呈呈闻之十分意外，“他怎么会突然回去？”

车子已经在候着，靳起打开后座的门，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，“呈呈，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啊？”沈呈呈不知道靳越问的是哪一个，沈呈呈刚想说不记得了，有一句话忽然飘入了脑海里。

“如果我不是靳起，你还会嫁给我吗？”

靳起重复了一次，和沈呈呈脑海里回想起来的那句话重合在了一起。

是的，靳起曾经问过她，如果他不是靳起，自己还会不会嫁给他。

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？

她没有回答。因为靳起没有等她的答案。

为什么如今又要再次提起来？

“不会。”沈呈呈知道自己这样回答会很伤靳起的自尊，可是她不想骗他。

“如果你不是靳起，我们或许根本就不会认识。”

靳起似乎是苦笑。

“在你心里，钱和权有那么重要吗？”靳起又问。

他不明白，沈呈呈为什么一定要因为他是靳起才嫁给他。难道他靳起本身这个人，就一点都引不起她的兴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