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起开了口:“这件事我原本想一开始就告诉你的,只是你那会儿插花让我分心了……”
沈呈呈点了点头,她抿了抿唇,她想了好一阵后这才开了口:“没关系,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,我父亲的这件事我已经调查很久了,只是一直都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所以就算仍旧是了然无信我也不会过多的烦恼,毕竟我已经是等待了好久了,也就不怕会继续等下去。”
一番话说的很是心酸,就仿佛沈呈呈此刻已然变成了之前那般冷静。
靳起心里有些难受,他想帮助沈呈呈,可是最要命的却是他根本无迹可寻,所以也就根本帮不上忙。
靳起只得坐在了沈呈呈的身旁,他搂抱着沈呈呈,然后开了口。
“顾溪为了调查这件事可谓是费了一番功夫,可是仍旧是没有什么线索,就好像所有一切都被那个许逸铭父子给抹去了,能查到的东西也不过寥寥无几。许逸铭父子两人都是华人外籍,据说当年还没等许逸铭出生,那个许秉正就带着举家出国了,甚至以前许秉正都没有干涉商业界的经历。”
沈呈呈听着男人的话只是觉得有些头疼,果真就像靳起说的那样,这些消息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。
沈呈呈无奈的叹了口气,她开口道:“或许是我太心急了吧,不过现在已经确定的就是那支钢笔是我父亲的,也算是一个很大的线索,还是慢慢来,我总感觉许逸铭父子两人有很大的嫌疑,只是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“嗯,慢慢来,别气馁,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,也会一直帮你。”
靳起安抚着小女人,他只是希望沈呈呈不要太过于忧心……
两日后,靳氏集团的股份彻底下滑,整个靳氏集团的人心开始动摇,那些员工们个个都是担惊受怕,他们实际上最怕的就是靳氏集团没有办法继续给他们发放工资。
怨言四起,职员们平日里认真工作的模样也瞬间消失殆尽。